他此刻正和雲水暮竊竊私語,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剛才還一副悲痛欲絕模樣的雲水暮,此刻竟有了笑容,緊緊握著曲奇的手,似是愛不釋手。
這位曲大少爺的心理素質未免也太強大了吧,下毒都被曝光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魏萊瞧著這一幕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雲水暮剛才不讓自己靠近,現在卻親昵地抓著曲奇的手不放。
他叫了快八年舅舅的人,給足了曲奇的面子,卻對他的處境視若罔聞。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曲奇,你就笑吧,很快你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二十分鐘後,麥克醫官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眾醫官和懷特醫生。
宴清殊看向懷特醫生,懷特醫生似是早就預料,無聲地點了點頭。
宴清殊眸底陡然划過一道涼意。
「經檢測,這藥瓶里殘留的是市面上極為罕見的烈性毒藥,半瓶的量足以瞬間要了一個人的命。」麥克醫官向眾人宣布了檢測結果。
話落,觀眾席再次喧鬧起來。
「人證物證俱在,這就是謀殺!」剛才一直默默無聞的魏萊,再次開了口。
他的話得到了幾乎所有賓客的認可。
「還請陛下為安安和萌萌做主,嚴查小竹,還有他的主人曲家大少爺曲奇!」魏萊再次跪到了帝國皇帝跟前。
終於,讓他等到了這一刻。
他算是明白了,跟在雲水暮身邊討好賣乖根本沒有用,只有使手段主動出擊,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蕭因挑了下眉:「若是沒有其他證據,傭人小竹的嫌疑最大,確實應該帶走嚴查。」
魏萊詫異:「只有小竹嗎,他可是曲奇的傭人,這顯然是他的主人曲奇指使的,不該將兩人一起帶走嚴查嗎?」
蕭因依舊笑容溫和:「魏萊,你有證據嗎?」
魏萊一噎。
他沒想到這種順理成章的事情也需要證據,所以並沒有提前偽造好假證據。
不過,事情鬧這麼大,曲竹就算全身而退,名聲也全毀了。
表哥和舅舅也定然不會再信任他,只會處處防備他,甚至找機會將他趕出公爵府。
「陛下英明,是魏萊被氣昏了頭腦,才會說出這樣無知的話來,請陛下責罰。」
蕭因也沒再理會魏萊,而是看向宴清殊:「阿殊,這到底是你的家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宴清殊還沒說話,麥克醫官率先開了口。
「陛,陛下,還請稍等片刻,屬下剛才的話其實並沒有說完。」
蕭因詫異:「是嗎,醫官還要說什麼?和案情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