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倆小子整日形影不離,壽宴卻沒見著人影,著實奇怪,難不成這是背地裡憋了個大招?
「嚯,陛下當真是威嚴奪目,屬下塞西爾,參見陛下!」塞西爾走到蕭因跟前,與此刻的眾人一般,單膝跪地。
「你小子,倒是貼心。」蕭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塞西爾笑眯起眼眸:「為陛下和元帥大人效勞,是屬下的榮幸,為這些貴族蠢貨們效勞,是我有一顆做慈善的心。」
「你這嘴,竟還是這般毒!」蕭因笑著搖了搖頭,轉而揚聲看向眾人。
「起來吧,大家都起來吧,此事我定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話音落下,一眾賓客如釋重負,一邊揉著膝蓋,一邊互相攙扶,歪歪倒倒全都起來了。
這些貴族賓客中許多人在跪下威逼蕭因和宴清殊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後悔了。
他們確實害怕在壽宴上被毒害,可帝國皇帝和帝國元帥,又豈是他們下跪威逼就有用的嗎?
果然,他們跪了將近五分鐘,也沒人理會,膝蓋都疼了。
反倒是感謝塞西爾的出現,幫他們解了這圍。
「塞西爾,你來此是有什麼話要說嗎?」蕭因神色慵懶。
塞西爾笑了笑:「陛下果然英明,一眼便看出了屬下的來意。」
「屬下曾經交代侍衛,若是看到公爵府里有可疑人物,便悄悄跟著一探究竟。」
「沒想到屬下派出去的侍衛當真發現了可疑人物,此人便是公爵府的傭人小竹。」
塞西爾一句話的分量,足以抵得過十個傭人的證詞,於是賓客席又起了騷亂。
眾人再次將懷疑的目光投向曲竹。
「巧的是,這名侍衛一路跟著小竹去了廚房,同時還將他的一舉一動都拍攝了下來,各位請看。」
塞西爾按下通訊器的投屏鍵,很快一段影像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賓客們紛紛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因疏忽漏掉某一重要畫面。
然而,畫面從曲竹走進廚房開始,到他端著食盒離開廚房,都沒有類似他下毒的動作。
「這是怎麼一回事?到底下沒下毒啊,我已經被這一個又一個的證據繞暈了。」賓客們竊竊私語。
塞西爾輕蔑一笑:「我說各位老爺夫人少爺小姐,你們能不能有點自己的判斷,這畫面都給你們放出來了,還不明白?」
「我的侍衛一直在跟著小竹,如果小竹身邊還跟了人,我的侍衛怎麼可能沒發現?」
塞西爾聲音陡然一凜,伸手指向那作偽證的傭人:「顯然一切都是他在自說自話,那瓶毒藥自然也是他栽贓給小竹的!」
眾人恍然大悟。
同樣是人證物證俱全,這一次還有視頻為證。
而那名傭人像是被抽取了靈魂,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