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的血型是RH陰性嗎?」宴清殊忽然問。
話題轉換得有些快,曲奇愣了一瞬。
這不是巧了,他上一世就是RH陰性血,有一次驗血被查出來後,醫生便鼓勵他每年獻血,說他的血是熊貓血,能夠救助很多人。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每年堅持獻血,甚至還收到了獻血中心發來的感謝信。
沒想到一朝穿越進書中,居然也是RH陰性血?
「你失血過多,且只有同樣是RH陰性血的人才能給你輸血,而帝國血庫也沒有這種血型的血,最後是陛下給你輸的血。」宴清殊又道。
曲奇忽然愣住了,旋即發出一聲爆鳴。
「陛下給我輸的血!我的體內居然流著皇帝的血!天吶,我一個孤兒,何德何能!」
曲奇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感動,眼眶竟也紅了起來。
宴清殊撇了下嘴:「不過就是輸血,有必要激動成這樣嗎?你若不是什麼稀有血,我也可以把血輸給你……」
最後一句話,宴清殊說得極為小聲,以至於曲奇都沒聽清。
「你說什麼?」
宴清殊立即改口:「沒說什麼,這件事你知道便好,陛下給你輸血也是為了還你替他擋槍的恩情,你不必想太多。」
曲奇咬著被角,如果不是肚子上有傷,他恨不得在床上打幾個滾。
「嗚嗚嗚,我第一眼見到陛下就知道陛下是大好人,我這一槍擋得不虧,如果有下一次,我還要給陛下擋槍!」
剛說完,就感覺額頭一陣疼痛,齜牙咧嘴。
「你幹嘛?我本來就有傷很疼了,你還彈我額頭,有沒有良心!」
噢,他忘了,大魔王是沒有良心的!
「以後不准給人擋槍,任何人都不可以,明白嗎!」宴清殊語氣嚴肅。
曲奇愣了一下,他似乎很久沒有看到宴清殊這般生氣了,那眼神好像,他只要搖頭,就會被吃掉一般。
「知,知道了。」曲奇慫了,乖巧應下的同時,悄悄將被子拉了上去,留下一雙戰戰兢兢的眼睛,看著宴清殊。
宴清殊:……
小吃貨是病人,他腹部中槍了,他還中毒了,要讓他保持良好的心情。
他要忍,要忍!
「那個,我還能問一個問題嗎?」曲奇聲音裹在被子裡,悶悶的。
「問。」宴清殊強行壓下脾氣。
「我睡了幾天了?」
「三天四夜。」
曲奇心中大喜,不過為了不讓宴清殊察覺出異常,捂住了自己的臉,假裝啜泣地抽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