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無語。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一生掃孩子興的亞洲家長」!
孩子興致勃勃,就非潑這盆涼水不可嗎?
就在兩個小傢伙舉著那條手鍊的手想要收回去的時候,曲奇眼疾手快地搶了過來。
「都說好了送給我了,可不能收回了!」
兩個小傢伙委屈巴巴地對視了一眼,鼓著腮幫子:「可是,可是爹地說它們很醜……」
曲奇一邊將手鍊戴在了手腕上一邊說:「他就是嫉妒!」
「嫉妒你們只給我做了手鍊,沒給他做手鍊,你們爹地最小肚雞腸了,是不是啊,宴清殊?」
曲奇威脅意義十足地瞪向宴清殊:「承認吧,你就是嫉妒我對不對?」
宴清殊:?
曲奇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宴清殊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就不能不掃興嗎?你還想不想孩子們健康成長了?想的話,就照著我的話去說!」
宴清殊:……
「是,我是嫉妒了。」宴清殊勉為其難照做了。
話落,兩個孩子的臉上霎時恢復了笑容。
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而後邁步走到了宴清殊和曲奇跟前,接著異口同聲。
「對不起爹地,我們只想到了曲奇叔叔,忘了也給您也做一條手鍊。」
居然是忘了……
宴清殊抽了下眼角,這種扎心的事情大可不必告訴他。
曲奇看了宴清殊一眼,忽然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這樣吧,為了不讓你們爹地難過,我分一條手鍊給他,你們同意嗎?」曲奇笑著問道。
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一起用力點了點頭:「好呀好呀!」
曲奇取下一條手鍊,遞給了宴清殊:「這可是孩子們的心意,快收下吧!」
宴清殊抽了抽眉角,剛想說「不必」二字,就見曲奇威脅性的眼神又瞪了過來。
好好好,為了孩子們的身心健康,他收下就是了。
宴清殊正要去拿,卻見曲奇笑眯眯地避開了:「元帥大人,要不我直接給你戴上吧?」
宴清殊:???
他可是帝國元帥,戴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若是讓別人看見了,有傷威嚴!
「哥哥,你看這算不算情侶手鍊呀?」宴佑萌水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宴佑安點了點頭:「算是吧。」
聽著兩個小傢伙的竊竊私語,宴清殊已經在舌尖的話,忽然就咽了下去。
而後,緩緩抬起了一隻手臂。
曲奇愣住了,他本來只想逗逗宴清殊。
像宴清殊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同意戴這種小孩子的手鍊,能不傷孩子們的心,收下就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