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宴清殊就起身離開了。
曲奇:……
嘖,來自大魔王的冷暴力!
船艦里的溫度,似乎比剛才還要冷了。
既然宴清殊不理他,他也只能想些別的辦法了。
一轉頭就見塞西爾正站在角落裡,手指快速在通訊器上敲擊著,唇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曲奇躡手躡腳地走近。
好傢夥,他居然在塞西爾的通訊器里,看到了自己和宴清殊橫眉冷對的照片。
「帝國難道沒有肖像權嗎?宴清殊知道你偷拍了他的照片嗎?」曲奇故意捏著嗓子,幽幽開口。
塞西爾嚇得一哆嗦,手抖發了個「親親」的表情包出去。
反應過來後更加慌張了,一邊躲著曲奇,一邊手忙腳亂一頓操作,終於將那「親親」的表情包給撤了。
「塞西爾上將這是交女朋友了?QZ?誰呀?你交女朋友就交女朋友,幹嘛發我們的照片?」曲奇抻著腦袋,饒有趣味地問。
問完,目光忽然落在了塞西爾的手上。
這男人居然帶著一雙白色的毛線半截手套,毛線手套上還繡了根竹子。
曲奇倒吸了一口涼氣,從自己的隨身包里也拿出了一副手套。
除了顏色不一樣,其他的地方幾乎一模一樣,不知道還以為,他們這是一對情侶手套。
「塞西爾上將,你怎麼會有我家小哭包親手織的手套呀?」曲奇這會兒真震驚了。
「等等,QZ,曲竹??塞西爾上將,你正在聊天的人,是我家小哭包?!」
塞西爾似是也沒想到,曲奇居然化身福爾摩斯,從這麼點細節中就發現了端倪。
他輕咳了一聲:「小夫人,你可千萬別誤會啊,事情是這樣的……」
曲奇伸手打斷了塞西爾的話:「你等我下,我去抓把瓜子,咱坐下慢慢聊!」
塞西爾:……
明明一切都很尋常,一切都可以溯源,為何他會有種心虛的感覺?
「說吧!」曲奇倒了杯熱茶,開始嗑瓜子。
塞西爾摸了摸鼻子:「其實事情很簡單,他養母是我救出來的,也是我安頓的,曲竹也不知是怎麼知道的,就想找機會報答我,所以給了我這副手套。」
曲奇點點頭,吐出瓜子殼:「那通訊器呢,你們又是怎麼加上的?」
塞西爾:……他怎麼感覺自己被審判了。
「他的通訊器壞了,我就送了他一個,順便嘛,就加上了。」塞西爾故作輕鬆地聳聳肩。
曲奇長長「喔~」了一聲:「順便加上了,這個順便很順便呢!」
塞西爾撓了撓耳朵:「小夫人,這事兒其實還有其他原因,那小朋友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遠門,所以拜託我沒事就給他發點你日常的照片過去。」
曲奇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這是小哭包做得出來的事情。
不過……小哭包突然和塞西爾走得這麼近,似乎有些不尋常,可他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