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迷濛著睜開眼睛,就見宴清殊正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等等,他身上的衣服呢?為什麼他都這樣了,宴清殊還穿戴齊整!!
目光落在男人寬大的掌心時,曲奇像是炸毛的奶貓,渾身紅得仿佛要滴血。
啊啊啊,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沒臉見人了啊!
「阿殊,在莫拉星系建立要塞的提案我已經擬好了,你現在有空……」
塞西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宴清殊眸子陡然一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了自己的披風,將他身下的少年從頭蓋到了腳。
見一截玉白色的手腕露了出來,又伸手將其給塞了進去。
塞西爾遠遠看著宴清殊,又看向沙發地上落了一地的衣服,眉角控制不住地抽動了好幾下。
他似乎來的很不時候……
「阿殊,不是我說你,這是公共場合,你們至少鎖個門吧?……」
披風下的人點了點頭。
「你看,小夫人都同意了我的觀點,這樣,就當我沒來過,你們繼續,這門我幫你們鎖了!」
披風下的人劇烈搖頭。
「回來!」宴清殊沉聲。
塞西爾:?
「不是,我真沒興趣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放過我這個單身狗,好不好?」塞西爾笑容僵硬地眯起眸子。
「你就在這兒等我兩分鐘。」說著,宴清雙手一抄,將裹著披風的少年抱了起來,邁步朝曲奇的房間走去。
塞西爾:??
兩分鐘就夠了嗎?
他家兄弟至今都沒完全將人給吃干抹淨,該不會是不行吧!
塞西爾看了眼地上的污濁,正想拿出通訊器拍照,想想又放下了。
「不行不行,我看看就算了,小朋友可看不得這個。」
房間內,宴清殊將人連帶著披風一起扔到了大床上。
曲奇正想坐起來,就見一道身影再次壓了下來。
少年膽子都嚇破了,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他都不像他自己了!
他試想了一下,如果是剛才那個情形,大魔王問他話,他或許真的會腦子一熱,從實招來。
難道……他服用了吐真劑?
或許那吐真劑就藏在大魔王的嘴裡。
曲奇摸了摸此刻火辣辣得雙唇,竟嘴皮子都磨破了。
想必那什麼吐真劑,就是通過血液傳播的,他才會腦子不清晰!
再來一次他可就真的完了,還不如老實交代。
「宴清殊,我是騙了你一些事情,但我保證我那都是善意的謊言,只是現在不能全盤托出罷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別再折磨我了!」
曲奇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快哭了。
他是真的被嚇著了。
宴清殊掀開披風的時候,就對上了少年紅通通的眼睛和紅紅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