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殊看向塞西爾,塞西爾立刻點頭:「我這就命人和鮑恩先生取得聯繫。」
迦勒擺了擺手:「倒也不必這麼麻煩,算起來我與鮑恩先生也有幾分交情,我親自去跟他說一聲,說明情況,想必他明日就能與我一起前來。」
「那就麻煩迦勒領主了。」塞西爾笑著道謝。
迦勒也笑了笑:「你們幫了卡羅拉星球這麼大的忙,我給予你們幫助也是應該的。」
「不過,我可以冒昧問一句嗎,過了這麼多年,你們為何突然要找蕭閒遺孤?帝國是擔心蕭閒遺孤為父報仇,捲土重來?」
宴清殊沉默不語,最後還是塞西爾做了解釋。
「此事關係帝國機密,著實不方便與迦勒首領透露,還請迦勒首領諒解。」
迦勒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也是,我就好奇一問,此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想摻和其中。」
「卡羅拉星球的百姓亦是如此,還希望帝國不要因為此事遷怒卡羅拉星球的百姓。」
「那是自然。」塞西爾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離開了!」迦勒行了一禮,起身離開了空間站。
空間站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塞西爾送完迦勒,回到桌邊坐下,給宴清殊和自己各倒了杯茶。
「他說的話,你信嗎?」塞西爾問。
宴清殊拿起茶杯看了一眼:「我不信任何人說的話,除非親眼所見。」
塞西爾看了周圍一眼,壓低了聲音開口。
「阿殊,你有沒有想過,蕭閒遺孤死了,對你而言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蕭閒畢竟是先皇逼死的,他的兒子又怎麼可能對陛下毫無恨意?而且萬一他長歪了……」
塞西爾還沒說完,就被宴清殊嚴厲的目光打斷了。
「帝國血脈不可斷,否則必將引起大亂,導致生靈塗炭,你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宴清殊冷冷道。
「或許,不破不立呢?」
「塞西爾!」宴清殊厲聲。
塞西爾舉起雙手:「我懂,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你無意,此事我不會再提。」
宴清殊何嘗不明白塞西爾的意思。
操控一顆定時炸彈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但是,改變億萬人的信仰,風險更大,也更難。
所以,只要蕭閒遺孤沒死,他就一定要找到他!
……
離開空間站,迦勒登上了「金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