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屋裡。」宴清殊丟下這麼一句話,便大步走到了空間站大門口。
「知道夫人去哪裡了嗎?」宴清殊厲聲詢問。
兩名看守士兵怔了一下:「夫人上午出的門,這會兒還沒回來。」
「上午出的門,這會兒還沒回來?」宴清殊的聲音陡然凌厲,「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才說!」
看守士兵嚇得雙雙跪地:「夫人是個成年人,您也沒說過夫人多久不在家,要向您匯報……」
宴清殊:……
是他大意了!
他就少交代了一句,居然就發生了意外!
他拿出通訊器,給曲奇撥了過去,然而通訊器只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居然敢掛我的電話!」宴清殊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忘了他之前說的話了嗎?
「不對!」塞西爾顯然比宴清殊冷靜了許多。
「小夫人雖然有時候跳脫了些,可你說的話他向來放在心上,絕對不可能掛你電話,除非……」
聽了塞西爾的話,宴清殊周身的氣場陡然凌厲可怕。
「你的意思是說,小奇他有可能出事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這就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塞西爾說話的同時,快速操縱著自己的通訊器。
五分鐘後,塞西爾忽然開了口。
「我查了小夫人的消費記錄,他最後一次消費,是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間地下酒吧。」
宴清殊「蹭」地站了起來:「去酒吧!」
塞西爾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先過去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派過去的人,在那間酒吧的門口,發現了喝斷片的謝暉。」
宴清殊眯起了眼眸:「他最好和小奇失蹤的事情無關!」
十分鐘後。
「砰」的一聲響,宴清殊一腳踹開了酒吧大門。
然而,酒吧內卻空空蕩蕩的,無論是老闆、員工,還是客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般。
「人呢?」塞西爾眯起了眼眸。
宴清殊一轉頭,就見一名穿著破爛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正趴著窗戶邊往裡面瞧。
那中年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宴清殊掐住了喉嚨。
「你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宴清殊周身氣場驚人,直將那中年男人嚇得尿濕了褲子。
「我不是,我只是曾經來過這家酒吧喝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