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大人,我的意思是,您的信息素侵略性實在是太強了……您站在這裡,就像是一頭野獸站在羊的身後,我就是那隻羊,您,您能明白嗎?」
宴清殊:……
「我去隔離倉,你專心給他醫治。」宴清殊轉身走出了房間。
懷特醫生還沒來及鬆口氣,就見宴清殊又回來了,手裡拿著臨時隔離倉的遙控器。
宴清殊走到屋裡角落,按下了遙控器按鈕,很快,一處玻璃倉便將宴清殊給包圍了。
「我就在這裡看著,沒問題吧?」隔離倉里的宴清殊問。
懷特醫生:……
這就像是野獸把自己關在了籠子裡,莫名有種荒誕的感覺。
可一想到他家元帥這麼做,是為了元帥夫人,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野獸被關起來站在自己背後,總比直接站在自己背後好。
懷特醫生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著手給曲奇看病。
檢查完各項指標後,懷特醫生皺起了眉頭。
而曲奇似乎也變得更加難受了,不斷扭動著身體,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痛苦。
宴清殊見狀心口莫名揪疼,想要開口,卻又忍住了,唯恐影響了懷特醫生的治療。
半個小時後,懷特醫生走到了宴清殊跟前。
「元帥大人,夫人被注射了一種名叫「擬態」的禁藥,這種藥能夠讓beta在短時間內擁有omega的各種特徵,包括突然擁有信息素和經歷發熱期。」
「這種藥,曾因人口巨減,育齡omega過少,被發明出來用於引導beta二次分化,但因存在身體、生理和倫理的多重問題,最終被明令禁止了。」
宴清殊眉頭緊鎖:「那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夫人恢復正常?」
「若是普通beta,注射鎮靜劑或許能夠熬過去,就是會傷到些根本罷了,養一養也是能恢復的,但是夫人他……」
懷特醫生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
宴清殊厲聲:「繼續說,夫人他怎麼了?」
「夫人他因中毒壞了根本,若是硬扛,怕是會有生命危險,最保險的治療方法,就是……」
懷特醫生看了宴清殊一眼,低下頭去:「就是您陪夫人度過發熱期,待去了藥性,再配合藥物治療,夫人方可恢復如初。」
宴清殊呼吸微微一滯。
懷特醫生說得含蓄,宴清殊卻明白了。
他想過要和曲奇做一對真正的夫夫,卻沒想過,是在這種情況下。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法了嗎?」宴清殊啞著嗓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