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鬆開了咬著的下嘴唇,用力點了下頭:「幫我!」
宴清殊微微一怔,遲疑著再次確認:「有些事情決定了,再想要反悔可就來不及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不反悔!」曲奇咬牙,他都快要死了,還反悔什麼!
「真的不反悔?」宴清殊再次詢問。
曲奇:……
少年手一伸,勾住了宴清殊的脖子,將自己滾燙的雙唇貼向了男人微涼的薄唇。
猶如乾渴的人遇到了甘霖,一發不可收拾,再也不願意鬆開手。
宴清殊的眸子陡然睜大。
那隻困在胸口牢籠里的那頭野獸終於破籠而出,撕咬著奔向他的獵物。
他俯身將人壓下,一隻手摁住少年的雙臂,一隻手解著自己軍服衣扣。
……
三個小時後,第一波熱潮終於過去了。
宴清殊看著終於安穩睡下的少年,唇角不由自主地揚了揚。
幸虧懷特醫生給他留了那瓶東西,否則他差點就在這小傢伙跟前丟了面子,等他醒來豈不得笑話他?
不過這小子留在他這裡的把柄似乎更多些。
想到某些畫面,宴清殊身體又開始發燙了。
他是曲奇的藥,曲奇又何嘗不是他的藥?
宴清殊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去浴室清理乾淨,換上了嶄新的床單。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回來的塞西爾撞見,塞西爾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嚯~我眼睛沒花吧,帝國元帥宴清殊居然會換親自換床單?」
宴清殊瞪了塞西爾一眼,做了個「出去」的手勢。
塞西爾看了眼正熟睡的曲奇一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邁步去門口等著。
換完床單,又將曲奇小心翼翼抱回床上,宴清殊才走向正站在門口打哈欠的塞西爾。
「辛苦了。」宴清殊開口。
塞西爾笑了:「難得聽你說句有良心的話,我這麼辛苦為你收拾爛攤子,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宴清殊勾了勾唇:「等你結婚,給你送份大禮,再多給你放一個月的假。」
塞西爾:……
「你知道我一輩子不打算結婚,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一輩子不結婚?」宴清殊挑眉,「等你遇到那個對的人,會來感激我今天的這份禮。」
塞西爾撇了撇嘴:「你就別催我婚了,咱倆一樣,如果不是因為家族所迫,你會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