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你為了找他太辛苦。」曲奇連忙補充了一句。
宴清殊伸手在曲奇鼻子上颳了一下:「粘人精!」
「這蕭閒遺孤必須找到,他既然身上流著帝國的血脈,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置身事外。」
曲奇:……
他聽明白了,他也終於明白成語「懷璧有罪」是什麼意思了。
也就是說,作為蕭閒遺孤,他生來便是有罪的!
曲奇的一顆心徹底死了。
他剛剛從地獄爬上了天堂,就又被命運一腳踹回了地獄。
老天可真是愛跟他開玩笑啊!
最後,一桌子的小蛋糕都被宴清殊一掃而空,曲奇則靠喝水喝飽了肚子。
晚上,曲奇被宴清殊緊緊抱在懷裡。
宴清殊睡得香甜,曲奇卻瞪著雙大眼睛,怎麼都睡不著。
那句詩怎麼念來著的。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若他後半生的命運是被軟禁,是活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是隨時隨地擔心自己腦袋落地。
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曲奇思來想去,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得重啟原計劃,他要從宴清殊身邊逃走。
見宴清殊呼吸平穩,曲奇悄悄拿出通訊器,給加密號碼發了條信息過去。
「我答應跟你們走,但是我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確保不會引起宴清殊的懷疑。」
很快,一條加密消息便傳了回來。
「少主放心,莫拉星系是我們的地盤,定會讓少主全身而退,少主靜候佳音便是。」
看完消息,曲奇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欲哭無淚……
等等,他怎麼好像哭不出來?
想到自己即將擺脫金絲雀的身份,成為叛軍首領,他竟隱隱有些激動是怎麼一回事?
……
第二天,宴清殊便提出回程。
臨走前,曲奇最後回頭看了眼這偌大的莊園,沉沉嘆了口氣。
這莊園只是短暫地屬於了他三天時間,卻給他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回憶。
這一別,便是永別了。
看著此刻的曲奇,宴清殊上前一步,牽起了少年的手。
「菜籽和你喜歡的向日葵花籽我都命人去種了,待忙完這陣子,我們再來此處,長住一段日子。」宴清殊聲音溫柔。
曲奇勉強扯起嘴角,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