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殊也召來了「黑麒麟」:「你說得沒錯,我也要親自去找人!」
見「黑麒麟」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剛才的小士兵拎著急救箱團團轉。
「元帥大人怎麼就走了?身上那麼多傷口,萬一失血過多可怎麼辦呀!」
塞西爾反倒鬆了口氣。
「放心吧,宴清殊可沒那麼脆弱,只要他不想死,沒人殺得死他,在找到罪魁禍首之前,他是絕不會先倒下的!」
怕就怕曲奇真的出事,希望之後又失望,才是最可怕的……
然而,兩天兩夜過去了。
無論是塞西爾還是宴清殊,都沒有找到曲奇,他們向迦勒求助,也依舊無果。
同樣,也沒有人用曲奇的性命來威脅宴清殊。
臨時空間站內氣氛異常壓抑。
宴清殊眼底一片青黑,原本光潔銳利的下頜上,長出了短硬的鬍渣,顯然已經好幾天沒睡過覺了。
「怎麼會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不可能……」宴清殊聲音低啞。
塞西爾看著手邊的一份份報告,終於意識到之前心中的那份違和感來源於哪裡了。
猶豫再三,他終是開了口。
「阿殊,有沒有一種可能,曲老爺子送給小夫人的那條吊墜,不是用奧蘭島的白水晶製成的?」
「啪嗒」一聲響。
兒童貝殼手鍊從宴清殊的手裡滑出,掉在了地上。
半晌後,宴清殊才搖著頭開口:「不,不可能的,我近距離看過,兩條白水晶吊墜的材質根本看不出區別,一定是奧蘭島的白水晶。」
塞西爾踱了兩步:「其實還有一個能夠確定此事的辦法。」
「你說!」宴清殊眸光期待。
塞西爾目光堅定,卻有一絲殘忍:「打給師父他老人家,親口向他確認吊墜的材質。」
宴清殊一口否決:「不,這不需要確認。」
塞西爾眸子沉了沉,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阿殊,到底是不需要確認,還是你不敢確認?」
宴清殊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語調上揚:「我有什麼不敢的。」
他調出曲老爺子的通訊號碼,明明只要按下去就能撥通,宴清殊卻在這一刻手抖了。
塞西爾趁著宴清殊愣神的那一刻,替他按下了接通鍵。
宴清殊正要發作,通訊器那頭傳來了聲音。
「喲,你小子怎麼想起來給老頭子我打電話了?可是惹了我家小餅乾生氣,哄不好來找爺爺搬救兵了?」
「爺爺……」宴清殊叫出這兩個字後,就說不出其他話來了。
曲老爺子敏感地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