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殊皺眉:「你為什麼這麼做?」
塞西爾依舊在笑,眸子裡卻有暗芒閃過。
「阿殊,我的建議是,若你真的不想活了,那就死在戰場上。」
宴清殊的眸子陡然一凜,連最後一絲醉意也消失無蹤了。
「由我們替小夫人守護他在乎的人,讓師父他老人家安享晚年,讓安寶和萌寶能夠平安長大,豁出我們這條命也無所謂。」
宴清殊瞳孔微睜,而後閉上了眼睛。森·晚·
再次睜開眼睛時候,金色的瞳孔里折射出銳利耀眼的光芒。
「你的建議我採納了。」說完,宴清殊便邁著步子大步離開了。
塞西爾轉身,看著宴清殊的背影,眼底划過一絲憂傷。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用這種方式激起宴清殊的鬥志。
此舉與飲鴆止渴無異。
想到旁邊還站著個問題青年,塞西爾挑眉看向剛剛圍觀了全程的謝暉:森·晚·「服氣了嗎?」
就見謝暉紅了眼眶:「為何您剛才不這般與我說,若是說了,我定不會提退役一事。」
謝暉心中生出愧疚,是他誤會了塞西爾上將,沒想到塞西爾上將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因為對於你,沒必要這麼麻煩。」塞西爾悠悠開口。
謝暉愣了下:「什,什麼?」
塞西爾眉眼彎彎,像極了老狐狸:「我喜歡用最快捷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你,用威脅剛剛好。」
謝暉:……
他現在收回剛剛的愧疚,還來得及嗎?
這分明就是一隻成精的千年老狐狸!
「您就不怕元帥大人聽了您的話,在危急關頭生出求死的心嗎?」謝暉猶豫了一瞬,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塞西爾瞬間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上了戰場的宴清殊無人能敵,只要戰爭不結束,宴清殊就不會死,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謝暉一怔。
沒錯,最可怕的是等戰爭結束,宴清殊卻依舊沒有走出來。
「你很優秀,但同樣也嫩得很,能不能撐起未來的帝國還得看你自己,學著點兒吧!」
說完這番話,塞西爾拍了拍謝暉的肩膀,也大步離開了。
謝暉怔怔站在原地。
撐起帝國的未來?塞西爾上將對他的期望居然這麼高嗎?
不對不對,這可能又是塞西爾上將給他挖的另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