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主席抬頭看了包廂方向一眼。
雖然只能看到一塊不透明的玻璃,他卻能夠感受到那塊玻璃背後的可怕低氣壓。
這金髮的小子是想害死他啊!
閆主席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地再次開了口。
「大賽有規定,但凡有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大賽做出干涉行為,結果利己從嚴處理,結果利他忽略不計。」
金髮男人驚呆了,這樣離譜的大賽規定,他可是前所未聞。
他看向周圍人,可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這些人都瘋了嗎!
「大賽的規則我看了好幾遍,根本沒有你說的這條!」金髮男人一臉的不服氣。
閆主席扯了下嘴角:「沒錯,這條我確實沒有寫進大賽公告裡,但是公告裡寫了,大賽的最終解釋權在主辦方,而我就是主辦方!」
曲奇:好耳熟!
這一句話,將金髮男人堵得啞口無言。
他絞盡腦汁,還想再帶節奏,讓更多的人站到自己這邊,就聽閆主席再次開了口。
「在這個比賽里,我說的話就是規定,你若是覺得不公平,現在就可以退出比賽,會有工作人員替你辦理手續。」
金髮男人徹底愣住了。
退賽?
不行,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
他已經是積分榜第二名了,只要蘇打出意外不能參賽,他就是第一名了!
他就能得到代理皇帝宴清殊的青睞,他父親就會對他刮目相看,家裡的爵位就是他的了!
他絕對不能退賽!
金髮男人咬牙切齒,逼著自己將心底的所有不滿都咽了下去。
「不退賽可就是默認我說的比賽規則了喲?」閆主席又確認了一遍。
金髮男人不得不點頭表示認可,這一刻他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
這份屈辱他定要在蘇打的森·晚·身上討回來!
……
賽場外,曲竹正一邊欣賞著向日葵,一邊懷念著自己和曲奇的一點一滴。
倏然聽到不遠處有啜泣聲,以及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曲竹循著聲音找過去,就見向日葵花叢深處坐著個小少年,正抱著膝蓋哭得滿臉是淚。
「你,還好吧?」曲竹小聲問。
少年擦了擦眼淚看向曲竹:「我摔倒了,想要站起來,可是一動就疼得厲害。」
曲竹眨了下眼睛:「你應該是扭傷了,我打電話叫工作人員來幫你。」
聞言,少年頓時急了:「求求你,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