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到底吃了哪裡的毒蘑菇,產生的幻覺未免也太真實了!
他居然調戲了宴清殊!
而且後來他放飛自我,老公,寶寶,寶貝輪番叫了個遍……
這也太刺激了!
還好是幻覺,這要是真人在,不得羞死?
曲奇悄悄鬆了口氣。
想到今天是決賽,他正準備起身,忽然身體酸疼得厲害,尤其是那隱秘之處,竟火辣辣的疼。
曲奇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下一秒,這個預感就靈驗了。
一雙大手勾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撈了回去。
曲奇的臉毫無防備地撞進了堅實的胸膛里。
好硬的胸肌!
等等,哪來的胸肌?
他,他該不會昨天產生幻覺之後,把過來送餐的工作人員當成宴清殊,然後……這樣,那樣了吧?
完了完了,那他豈不成替身文里的渣男了?
曲奇想要推開男人道個歉,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推不動對方,拉扯摩擦之間,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少年在聞到熟悉的威士忌酒香味的同時,身子陡然一沉,就見一張熟悉的面孔,放大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帶著一絲朦朧睡意的宴清殊性感而又迷人,聲音暗啞如同大提琴在奏響。
「這麼不安分,可是受藥物影響,易感期還沒過去?」
說著,一雙溫熱的大手,便撫上了他的額頭。
曲奇立刻閉上了眼睛。
沒錯,一定是毒蘑菇的藥效還沒過去,他才會看到宴清殊。
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這麼想著,曲奇就說了出來。
宴清殊明顯愣了一下:「幻覺?」
忽然,男人的嗓子眼裡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昨晚,我也以為我產生了幻覺,我竟不知道某隻小貓這麼貪玩還貪吃,若不是我常年鍛鍊,怕是也要招架不住了。」
「別說了,就算是幻覺也別說了!」少年捂住了自己的臉,像只煮熟的蝦子,渾身通紅。
宴清殊握住曲奇泛著粉紅玉白色的手腕,將他的雙手從眼睛上移開。
「夫人,我是宴清殊,我不是幻覺。」
說話間,男人引著曲奇的手,摸向自己的胸膛。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你仔細感受一番,到底是真是假?」
胸肌的觸感實在是太真實了,每一條紋理曲奇都記得一清二楚,甚至沒忍住,多摸了好一會兒。
聽到宴清殊低沉的悶哼,曲奇陡然睜開眼睛。
他此刻的大腦是清晰的,既不是易感期,也沒有中藥的跡象,而眼前的男人又是如此的真實……
昨天的一切,一點一點在他腦海中還原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