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犢子了,他又聽到不得了的話了,陛下和蘇打居然是舊相識。
他們該不會在去大少爺入公爵府門的時候,就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吧!
「好啊,那就照張相,雖然家裡已經有不少照片了。」曲奇笑著應下。
閆主席腦袋「嗡」地一聲響,誰能上來捂住他的耳朵,他願意下輩子給他當牛做馬!
相機的聲音如同機關槍掃射。
記者們都瘋了!
換作平時,他們就是擠破腦袋,這一輩子也未必能夠拍到一張宴清殊的照片。
而宴清殊身邊的這位蘇打先生,從今日起身份水漲船高,也是未來他們高攀不起的對象了!
記者們都以為,以宴清殊的性子,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很快就會不耐煩。
然而這一次,宴清殊再次打破了眾人對他的印象。
他竟始終面帶一絲微笑,甚至迎合了每一個機位的要求,確保明日登上頭條的每一張照片都是完美無瑕的。
半個小時後,頒獎儀式終於結束了,曲奇慶幸自己戴了頭套,否則臉都要笑僵硬了。
正當眾人打算散去的時候,宴清殊忽然開了口。
「既然比賽公平公正地結束了,也該追究昨日發生在格雷島的投毒案了。」
投毒案?!
全場忽然騷動了起來。
卡米拉忽然沉下一張臉,望向馬克爾。
馬克爾臉色驟然一白,旋即恢復如常:「爸您放心,這事兒與兒子無關。」
「真的?」卡米拉有些不信。
「把人帶上來。」宴清殊再次開口。
就見塞西爾領著一名少年走了進來。
曲奇一眼便認出了來人。
「你,你不就是昨日那個讓我嘗菜的小omega嗎?原來真的是你給我下的藥呀?」
omega少年淚眼汪汪:「蘇打先生,昨日確實是我給您下的藥,可我是被人指使的。」
「是馬克爾少爺的助理找到了我,他跟我說,只要我成功讓你喝下那瓶有問題的水,馬克爾少爺就會讓他的舅舅替我父親疏通關係,讓他早日從牢里出來,」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蘇打先生我對不起您!」
omega少年的話瞬間傳遍了會場各個角落,引發了一片驚呼。
「馬克爾,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塞西爾笑著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忘了你嘴巴還腫著,不著急,慢慢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然而馬克爾還沒來及說話,卡米拉率先站了起來,氣憤地指向兒子。
「這麼荒唐的事情,真是你做的?」
「若是你做的,從今日起我卡米拉便與你斷絕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