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抽了抽嘴角,搞半天他這是被特殊對待了呀。
不過心裡倒是生出了一絲暖意,沒想到宴清殊居然如此重視他,貼心地迎合著他的喜好。
活了兩世,他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捧在手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只是……
曲奇看向曲竹。
宴清殊和小哭包才是官配,他又怎能因為貪圖這份溫暖,就奪人所愛呢,尤其對方還是他在乎的小哭包。
「少爺,對於宴清殊,您是怎麼想的?」曲竹忽然開口。
曲奇心口驀然一顫,生出愧疚來。
他該不該把昨晚和宴清殊之間發生的荒唐事情告訴小哭包,又或者小哭包其實已經知道了。
「自從得知您出事了,宴清殊茶飯不思,我看著他一日一日消瘦下去。」
「後來得知您還活著,我又看著他費盡心思地找您,接近您,給您安全感,他的這一系列行為,我都看在了眼裡……」
曲竹垂著腦袋小聲說著。
見狀,曲奇更加心虛了,看到宴清殊為自己做了這麼多,作為官配的小哭包該有多難過呀。
雖然也不是他的錯,可曲奇還是下意識道了歉:「抱歉,小哭包。」
曲竹忽然就紅了眼眶,撲進了曲奇的懷裡,一邊用小拳頭拍打著曲奇的背,一邊用哭腔埋怨道。
「您是該給我道歉,大少爺,您怎麼能這麼對我,嗚嗚嗚,我都說過我不會再隨便哭了,您真的是太討厭了!」
曲奇的心更痛了,看來小哭包已經知道昨天的事情了,心中對他有怨恨是應該的。
「對不起小哭包,我不該……」
「您要走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您帶我一起走呀!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跟在少爺您的身邊!」
曲竹抽抽搭搭,眼看著越哭越厲害。
曲奇:「……嗯?」
「小哭包你生氣是因為我詐死,不是因為昨晚我和宴清殊……?」曲奇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曲竹聞言也愣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大聲了。
「宴清殊那個混蛋,我這麼好一個大少爺,他就是依託答辯,他怎麼配得上我這麼好的大少爺,嗚嗚嗚,我要鯊了他!!!」
曲奇:???
「你,你難道不喜歡宴清殊?」雖然心裡幾乎已經有了答案,但曲奇還是問出了口。
「我喜歡宴清殊?呵!」
曲竹忽然高高舉著手裡的叉子,「撲哧」一聲,火龍果被戳了個對穿。
「搶我少爺者,勢不兩立!」
看著火龍果流下的紅色汁液,曲奇抽了抽眉角。
他將叉子小心翼翼地從曲竹手裡取下來,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