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生死關頭,你打電話過來,最好有急事!」宴清殊厲聲。
塞西爾「噗」一聲笑了出來:「不至於吧,這還沒到審判的時間呢,已經開始緊張了?」
宴清殊皺眉:「我在小奇這裡,一會兒他就該回來了,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塞西爾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小奇的那個別墅里,現在只有你一個人?」
宴清殊:「……我說的不是人話?」
塞西爾忽然笑了起來:「阿殊,你有幾成把握,小奇會答應跟你在一起?」
宴清殊忽然怔住了。
他看著桌上的茶點,陷入了沉思,
世人都知帝國元帥宴清殊從不打無把握的仗,但是有關愛情這場仗,他竟是連一半的勝算都沒有。
「五成把握。」宴清殊的聲音沉了下去。
塞西爾的笑意更明顯了:「哥們兒如果沒猜錯,怕是連五成都沒有吧?」
宴清殊:……
「你是來故意潑我涼水的嗎?」
「當然不是了!」塞西爾輕咳一聲,聲音也變得正經嚴肅起來。
「我長話短說,剛剛安保那邊傳來消息,馬克爾帶著幾個人,悄悄潛入了格雷島,我猜,大概率是衝著小夫人去的。」
「我原本是想讓小夫人將計就計,坐實馬克爾的罪名,不過既然在的人是你,而不是小夫人,我倒是有一計,或許能夠逼得小夫人看清自己對你的心意!」
「不過這麼做,多少有些冒險,就看阿殊你的意思了,可別說哥們兒不幫你啊!」
宴清殊眯起了眸子:「你說說看。」
……
向日葵花叢里,曲奇像只快樂的小精靈,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兒拿著大剪刀。
他采了一束最鮮艷的向日葵抱在懷裡。
曲奇前世就有個夢想,若是他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就抱著一束他最喜歡的向日葵去告白。
因為向日葵的花語是忠誠,愛慕,光輝燦爛,最重要的,還有「獨占的愛」。
如今,雖然告別的對象從女孩兒變成了男人,但,儀式感不能少。
所以他在今日這個特別的日子裡,特意起了個大早,親手準備了茶點。
如今就差這一捧向日葵了。
曲奇低頭數了數,恰好九枝。
長長久久,倒是一份好的寓意。
他正往回走,腕上的通訊器忽然閃爍起來,竟是一條加密通話。
接通後,就聽見耳骨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蘇打,你的老婆在我們手裡,你如果不想他曝屍荒野,就帶上三百億星際幣過來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