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莎挑了下眉頭,笑著說:「是嗎,可我見你剛才看他的表情,可不僅僅有恨啊。」
魏萊也冷笑一聲:「最多也就是饞他的身子罷了,畢竟這世上能和宴清殊媲美的男人,實在是不多了。」
瑪麗莎忽然笑了起來:「說得好!若不是宴清殊當上了皇帝不得不死,倒是可以留給你做個奴隸,任你擺布,可惜了呀……」
魏萊單膝下跪:「待夫人和主人成了大事,魏萊想要什麼男人沒有,魏萊不覺得可惜。」
瑪麗莎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枉我將你撈出來,既然你這麼喜歡宴清殊,倒也不必浪費了這個機會。」
說著,瑪麗莎拿出藥瓶:「這是我從黑市淘來的好東西,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聞了之後都會乖乖聽話。」
「時間不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將藥瓶塞到魏萊手裡後,瑪麗莎就大步走了出去。
「年輕人,就是有意思啊!」
牢房的大門再次關上。
魏萊看著手裡的藥瓶,一顆心忽然快速跳動起來。
「看來帝國需要好好肅清內部了,居然連個犯人都看管不牢。」沉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魏萊手一抖,藥瓶掉在了地上,瞬間一股氣流伴隨著甜膩香味,從藥瓶里蒸騰起來。
宴清殊瞬間皺起來眉頭:「什麼東西?」
魏萊愣了一瞬之後,忽然狂笑不止:「這就是天意啊,表哥,你看見沒有,這就是天意!」
「魏萊,你瘋了嗎?」宴清殊聲音依舊平穩。
魏萊卻是又哭又笑:「我是瘋了啊!我原本還在想,要不要用這種齷齪的方法逼你就範,畢竟你可是我一直都崇拜的表哥啊!」
「如今這藥打碎了,看來我們之間不發生什麼都不可能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你註定要做我的第一個alpha!」
「哐當」一聲響,大床忽然抖動了一下。
魏萊一驚,再次大笑起來。
「表哥,你也別掙扎了,知道你力氣過人,所以用來綁你的手銬是主人特製的,你逃不了的!」
「表哥,你不需要動,就讓魏萊好好好伺候你,也算是送你最後一程。」
看著一邊解著扣子,一邊不斷靠近自己的魏萊,宴清殊厭惡地低吼:「滾!」
大床再次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然而手銬依舊牢牢綁在大床上,竟是絲毫沒有變形。
宴清殊眯起了眼眸:「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我的視線中滾出去!」
魏萊卻不為所動,甚至將一條腿跪在了床上,貼近宴清殊。
「也不知道曲奇一會兒過來,看到你跟我的樣子,會有什麼樣的表情?」魏萊泛著紅暈的臉上笑容詭異。
宴清殊的臉色卻在這一瞬間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