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重複了一遍。
瑪麗莎也在這一刻冷靜下來。
「我沒有聽錯吧,唾手可得的皇位你不要,卻願意為了宴清殊將皇位拱手讓人?」
「你就說吧,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曲奇那語氣仿佛他們在交易的不是皇位,而是在菜市場講價。
這可不是一般的交易,瑪麗莎自然也無法獨自定奪,尤其如今他的主人就在這座島上。
「先把他帶下去,和宴清殊關在一起,等主人定奪。」瑪麗莎說道。
曲奇心中一喜,這是馬上就能見到宴清殊了嗎?
瑪麗莎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
「看在曾經母子一場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真心向來是換不來真心的,你接下來看到的畫面,若是接受不了,我們或許可以談一談其他的合作。」
曲奇皺起了眉頭:「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對宴清殊做了什麼?」
瑪麗莎臉上划過幸災樂禍的笑容:「魏萊在裡面,而我恰好得在黑市上得了一種有趣的藥,試過以後還不錯,就送給他們了。」
曲奇:……
不會吧,不會又是那種藥吧!
劇情這麼癲的嗎,要不要每次都跟這種藥扯上關係,作者是為了體現宴清殊的腎很好嗎!
不過,一想到宴清殊會和魏萊做那種事,他這心裡怎麼那麼不是滋味呢!
宴清殊要是不乾淨了,洗洗森·晚·還能要嗎?
怎麼辦怎麼辦!
曲奇用力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他心裡像是一萬隻螞蟻在爬。
若是宴清殊真和魏萊發生了什麼,他一拳將宴清殊打飛不過分吧!
少年磨了磨牙,捏緊了拳頭。
……
幽暗的屋子裡,男人關掉了現場直播的畫面,眯起了危險的眸子。
「臥底是誰,查到了沒有?」男人問身邊的下屬。
下屬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男人一拍桌子:「還沒找到?防禦系統查過了嗎,可是像瑪麗莎說的那樣,根本沒有人來過?」
下屬再次搖頭:「查過了,防禦系統啟動過,不過影像被消除了,從系統運作的情況來看,應該……應該……」
「應該什麼?」男人厲聲。
「應該被什麼入侵過,但是沒有影像,也有可能是大量動物入侵,造成的假象。」
「大量動物入侵?」男人冷笑一聲,「這座島只能保持三個月完好無損,除了海鳥根本沒有其他動物生存,哪來的大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