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在兩名士兵的帶領下,終於走到了一處臨時修建的密閉艙前。
「這就是你們關押宴清殊的地方嗎?」曲奇問。
士兵不耐煩地瞪了曲奇一眼:「問那麼多做什麼,不想被封住嘴巴就老老實實別說話。」
說著,艙門忽然打開了。
曲奇霎時聞到了獨屬於宴清殊的威士忌酒香味的信息素,這其中還夾雜著一股白玉蘭味道的信息素。
這應該就是魏萊的信息素了。
「還站在門口做什麼?進去啊!」兩名士兵用力一推,曲奇一個踉蹌,邁步跨入了艙內。
他轉身的時候,艙門已經關了起來。
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視覺被剝奪之後,曲奇的嗅覺就變得更加敏感了。
這會兒他不僅聞到了兩人信息素的味道,還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和甜膩的香味。
曲奇:……
這是被下藥了,所以玩這麼大的嗎?
該不會出人命了吧?
曲奇強行開朗。
也不知道為何,只要想到宴清殊和魏萊有可能滾在一張床上,就算宴清殊不是故意的,可他心裡就是不舒坦。
非常不舒坦!
正這麼想著,曲奇忽然感到背後一陣風。
他還沒來及防禦,後脖頸就是一涼,似有什麼金屬物,抵到了他的後脖頸上。
「打開門,放我出去!」低啞的聲音同時響起。
曲奇稍稍鬆了口氣。
「是我,曲奇,你聞不出我信息素味道了嗎?」曲奇說道。
然而勒著自己脖子的力道卻依舊沒有減輕。
「我再說一遍,打開門,放我出去,否則我就殺了你!」
曲奇一愣,他伸手握住了宴清殊的手腕。
只聽身後之人發出一聲低喘,血腥味更加濃郁了。
宴清殊受傷了?
趁著宴清殊吃痛的一瞬間,曲奇轉身抱住了宴清殊,將自己的唇貼在了宴清殊的雙唇上。
男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下一秒,威士忌酒香味的信息素如同龍捲風一般朝著曲奇襲來,竟讓少年有一瞬間的眩暈。
怪了,雖然空氣中有魏萊信息素的味道,但宴清殊身上的味道卻很純淨。
難道……
「小奇,是你嗎?」宴清殊的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