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好聽,還走調了。
等等,這歌詞好耳熟啊……
這可不就是那首《征服》嗎!
曲奇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夢,在那個夢裡,他向他老爹許了個非常牛X的願。
那種願望,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實現吧?
曲奇邁步走入屋內。
?!!
房間裡,宴清殊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上,大片麥色的胸肌裸露在外面,此刻還蹩腳地唱著《征服》。
這場景,實在是太……
一股暖流沖向了上來,曲奇一把捂住了鼻子。
太刺激了!
「小奇,你還是願意來見我的,太好了!」宴清殊耷拉著眉眼,像極了委屈巴巴的大型金毛犬。
曲奇仰著腦袋,吸了下鼻子:「誰,誰讓你這麼做的?」
宴清殊愣了一下,老實交代。
「我昨晚夢見了岳丈大人,他告訴我,想要挽回你的心,就來到這裡,把自己綁起來,給你唱歌,這首歌也是岳丈大人教我的,我沒唱過歌,所以……唱得不好。」
「吧嗒」一聲,鼻血終是落到了地上。
「小奇,你沒事吧?」宴清殊急切地問道,下一刻,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茶香味。
都是成年人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宴清殊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小奇,我是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只要你別再離開我。」
曲奇用力擦掉了鼻血,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獠牙:「說話算話,可不許反悔喲!」
小小的木屋裡,信息素激烈而又猖狂,和平常有些像,又有些不太像。
聲音此起彼伏,直到沙啞無力……
月亮高高掛在夜空之中,宴清殊的雙手早就脫了困,將少年視若珍寶,緊緊抱在懷裡。
而曲奇也進入了夢鄉之中。
夢裡,曲奇再一次來到了黑漆漆的空間裡。
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怎麼樣,你老爹我是不是說話算話?」
曲奇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離譜且真實,老爹你是我的神!」
蕭閒「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攬過曲奇的肩頭。
「看到你過得好,老爹也就放心了,如今老爹的任務也完成了,這也是咱父子倆最後一次見面啦!」
曲奇一怔,心裡忽然像是空了一塊:「夢裡,也不會再相見了嗎?」
蕭閒點點頭:「是啊,不會再見了,你、我、大家,都可以走出這個輪迴,從這個碩大的牢籠之中解脫出去了!」
曲奇的神情更加疑惑了。
蕭閒揉了揉曲奇的腦袋,聲音幽幽:「老爹也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大腦一陣劇烈的疼痛,屬於他和他老爹的,一世又一世記憶,不斷湧入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