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這地下有東西!」
鋼筋石塊被搬開,被炸毀的地基下露出一點光滑的銀色平面。在港口Mafia呆了將近二十年的組長,一眼就確定這是由某種特殊金屬製作的「牆壁」。
也就是說,這棟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居民樓下還隱藏著另一個空間。
男人臉色黑沉。
在先代還在的那個時代,這種「存在」在橫濱不算少見。但是現在不是這樣了,鬼知道這裡再次發現這種東西,會不會讓好不容易有些平靜的橫濱再次亂起來。
他咬了咬舌根,冷靜下來對身邊候命的下屬說:「你帶人把這附近全部圍起來,我去報告幹部大人。記住,在我沒有回來通知你以前,不許把任何人放進來。」
這裡的「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警方。
下屬立刻嚴肅答應:「是!」
這一幕落在了有心人眼裡,便明白計劃已經順利展開。
站在陰暗角落的費奧多爾輕輕勾起唇角,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混亂的現場。
這樣的場面本不值得他親自觀摩,但是作為新劇目的開幕,他這個策劃人親自到場是一種很有必要的儀式感。
「序幕已經拉開,黑色已經塗抹在了畫布上。就算最聰明的守衛察覺到不對,只有『黑色』的畫布會是對我最有利的證明。」
他期待著這一場交鋒,也篤定自己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心情因為腦中的無數場模擬交鋒而愉悅,就算從爆炸現場離開沒多久,身後就跟了個小尾巴也沒有讓他感到厭煩。
不過竟然只派出了一個人嗎?費奧多爾百無聊賴地分出一點心神思考。
還真是自信啊,或者說自大?讓他想想,會是哪一方勢力呢?
橫濱這邊暫時沒有人知道他已經來了,那就是國外的勢力。
『是異能者的話,也許能為我所用。』
想到這裡,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了一個巷子裡。
幾分鐘後,雙手抱貓追得有些氣喘的淺川悠知,站在巷子口滿頭問號。
「奇怪,去哪兒了?我明明看到他走進這條巷子了。」
是的,費奧多爾以為的敵人派來的小尾巴正是淺川悠知。
少年從在上個路口看見對方的第一眼開始,就果斷追了上來,結果還是在過了一個馬路之後就跟丟了。
「怎麼辦啊花子醬?」帥氣又可愛少年舉起狸花貓嘆氣,「我之後該怎麼才能再找到他呢?」
話音剛落,一個低沉優雅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小先生,您是在找我嗎?」
淺川悠知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喜悅浮出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