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能做的只有儘量拖延暴露的時間,所以首先他先要靠「這裡沒人了解淺川悠知的異能具體效果」這一信息差,暫時營造出「變成物體的人無法自主行動」的假象。
前提是淺川悠知不會主動袒露這一點。
好在淺川悠知還記得D先生曾經說過,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被變成飯糰的丟臉事實,很快就轉移了視線。
太宰治看見了這場單方面的互動,挑眉,隱約覺得他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識。
這不是更可疑了嗎?
他看向和他同時抬頭的江戶川亂步,也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又很快分開。
「你……」
這一次沉默是國木田獨步先打破的,他欲言又止。
「我?」淺川悠知天真好奇地重複。
「算了,還是你來。」
國木田獨步想到自己和淺川悠知不算熟悉,於是轉而把中島敦推了出去。
更是一頭霧水的中島敦一個踉蹌,一臉懵:「什麼我來?我來什麼?」
來對淺川悠知解釋偵探社不能收他的原因,還是勸告他不要因愛做違法的事?
抬頭與一雙漂亮的檸檬黃色的眼睛目光相對,是淺川悠知正和他面面相覷。
……
好像有點點尷尬。
這時,武裝偵探社的福澤社長從後面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他慣例掃視一圈社內情況,就看到這樣一個場景——
偌大的偵探社,竟沒有一個人在工作。
以他剛招的新社員和一個陌生少年為圓心,所有人眼睛裡都流露出或看戲、或震驚、或痛心疾首的目光。
威嚴的銀髮劍士不由得沉默片刻,問:「……怎麼回事?」
聲音響起後,其他人終於注意到背後的情況,立刻做好表情管理,站直身體。
「社長!」
福澤社長點頭,灰綠色的眼睛掃了一圈自己的員工,被看的人紛紛四散開回到工位上。
除了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
他們一個是因為臉皮厚完全不在意,另一個是想跟社長說明淺川悠知的事。
「社長……」國木田獨步剛要說話就被抬手制止了。
福澤看向淺川悠知,目光沉穩卻也銳利。
如果換做是別人,可能會被他身上不怒而威的氣勢震懾,但是淺川悠知一點感覺也沒有。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一出現,就把懷裡的花子醬嚇得炸毛的男人,從其他人的稱呼了解了對方的身份。
秉著冒昧上門打擾的歉意和禮貌,淺川悠知主動打招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