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這不是更像了嗎?
腦子裡的想法已經回不去了!
一直悄悄觀察的費奧多爾敏銳地注意到了中島敦剛才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眼睛微眯,總覺得這隻人虎在想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倒是淺川悠知依舊穩定發揮了自己的心大和遲鈍,對中島敦的想法一無所覺。
並且眼看著中島敦的身體在原地越縮越小,被手擋住的臉頰和耳朵越來越紅,他還擔心地問:
「敦敦,你怎麼了?」
「我沒有!」
中島敦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下意識否認,在看到淺川悠知清澈疑惑的眼神後,手忙腳亂地擺手搖頭。
「沒有沒有,我是說我沒事!啊,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關燈休息吧!」
看著中島敦慌亂的背影,淺川悠知貼心的沒有再追問。
可能是想到喜歡的人了吧。
最近初遇感情第一春的淺川悠知將心比心地猜測,並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不過敦敦看起來很羞澀啊,這可能不太行。
要知道,臉皮不夠厚是追不到心上人的。(理論來自《情侶速成手冊》第一十三條)
淺川悠知一邊自信點評,一邊把費奧多爾連同他的小床放到枕頭邊,一同進入了夢鄉。
沉睡時黑夜總是過的很快,只感覺眼睛一閉一睜,天就亮了。
淺川悠知早早地就起了床,來到武裝偵探社。
他沒有忘記昨天的打算,徑直走到國木田獨步的辦公室前和他請假,說明了想去看望進了急診的江戶川亂步。
此時國木田獨步正在翻看自己筆記本上的行程,聽到他的話後,合上本子說:
「不用了。亂步先生今天凌晨就已經出院回家了,休息幾天就會來偵探社。」
而後他又說:「亂步先生最近的心情應該都不會太好,而且社長沒有讓我們任何人去看望。」
說是這樣說,但實際上國木田獨步心裡想的是:亂步先生出院之後,社長一定會狠狠禁止他未來一段時間的零食,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讓這個一點事沒有的偵探社新晉甜食控去刺激亂步先生了。
淺川悠知似懂非懂地點頭。
雖然沒有聽出來這番話里的隱藏含義,但是他還是接受了前輩的建議。
而國木田獨步說的沒錯,三天後,江戶川亂步果然重新回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崗位上。
這幾天一直跟著其他人學習的淺川悠知,看著還有些蔫巴巴地趴在辦公桌後的名偵探,關心地問:「亂步先生,您好點了嗎?」
江戶川亂步猛地抬頭,一雙通透銳利的綠眸直直盯著他看。
那樣犀利的眼神,就是在前幾天和江戶川亂步一起直面不願意伏法認罪的犯人時,都沒看見對方露出來過。
淺川悠知面露茫然,不知道江戶川亂步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剛要詢問,就聽見名偵探氣鼓鼓地大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