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淺川君。」太宰治雙手扒著脖子上的繩子,艱難地往下看,看到站在門口的是比中島敦還新的偵探社新人——淺川悠知的時候,他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
「我在做治療頸椎病方面的鍛鍊哦~~淺川君可以試試,敦君試過了都說好。」
變成小白虎、失了憶、說不了話的中島敦:???
好在淺川悠知雖然天真,但還不至於什麼離譜的話都信。他果斷拒絕:「不用了。」
緊接著他遲疑了一瞬,就在這一瞬之間,他看到太宰治的臉色逐漸變得漲紅,然後又往鐵青的方向變化,雙眼也控制不住的死魚一樣向上翻。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小老虎和飯糰,上前一步抱住太宰治的雙腿,想把他從繩圈裡放下來,還勸道:「太宰先生還是換一個鍛鍊方法吧,這個辦法看起來不太管用!」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自己從圈裡出來落到地上(淺川悠知:?),表情淒切的好像一株慘遭蹂.躪的小白花。
「既然淺川君都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什麼?我看出什麼……」
「其實一切都是國木田的原因!」太宰治突然提高聲音打斷淺川悠知的反問。他表情激動,大聲嚷嚷:「都是國木田的錯!」
淺川悠知茫然地睜著大眼睛,看到太宰治使勁湊到他面前的時候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而太宰治似乎一點也沒有看出他的退避,還越靠越近,指著自己的眼睛控訴。
「你看看我的黑眼圈,看看我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有我比列印紙都白的皮膚。我昨天可是被國木田壓在這裡處理了一晚上的工作!」
「我甚至一直工作到了今天你來的前十分鐘!」
淺川悠知十分震驚:「真的呀?太宰先生你好厲害啊。」
太宰治:「???」
他難以置信:「什麼話?你這叫什麼話?淺川君你的同情心呢?你不是應該幫我一起聲討國木田嗎?」
由於太宰治的聲音實在太大了,剛好從社長辦公室出來的國木田獨步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他們。
「怎麼回事?」他看到兩人擠在偵探社門口,皺著眉問:「你們在幹什麼?」
淺川悠知一五一十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不僅如此,想到太宰治剛剛真情實感的控訴,他還幫太宰治說話:「既然太宰先生已經工作了一個通宵了,那可不可以讓他回去休息一下啊?」
而太宰治就站在他身後聽得頻頻點頭,一副有人撐腰的猖狂模樣:「就是就是。」
國木田獨步越聽拳頭攥得越緊,尤其是看到某個人竟然還真的不要臉地附和,他頓時繃不住了,額角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