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好在三人默契十足,同時轉身就跑。見證了這一幕的黑.手.黨成員立刻拔出槍追擊,剎那間槍林彈雨。
「混蛋太宰,你怎麼在這兒?」
太宰治大喊:「難道你們不是來救我的嗎?!」
谷崎潤一郎跑的臉都變形了:「我們不是來救阿敦的嗎?」
太宰治震驚又失望:「你們來救敦,竟然不知道我也在這裡?」
國木田獨步:「你又沒有說,我們怎麼會知道?」
「可是我留了線索,淺川君沒有告訴你們嗎?」
「這又關淺川有什麼事啊?!」
太宰治眼裡的光熄滅了,動作慢下來:「太讓人心寒了,我的心好痛。竟然沒有人發現我被抓走了,竟然沒有人來救我……」
眼看敵人的火力越來越密集,國木田獨步額頭上冒出汗珠。他一把薅住太宰治的衣領:「大敵當前你發什麼癲,快跑!」
三人跑出了港.黑大樓,與外面坐在車上等待的淺川悠知和宮澤賢治會和。
他們上車的時候淺川悠知正坐在駕駛位上,躍躍欲試的準備點火。
「咦,怎麼是太宰先生,敦敦呢?」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的太宰治瞬間變成黑白色塊:「連淺川也……」
「快開車!」來不及解釋了,國木田獨步打斷太宰治的碎碎念。
淺川悠知下意識點火,腳踩油門沖了出去。
副駕駛和后座上的人一下子砸到了門上。
「等等,淺川你有駕照嗎?」問話的人其實更想直接問他會開車嗎?
淺川悠知羞澀一笑:「我這是第一次碰車,還有些不熟練。」
!!!
「你這是哪門子的不熟練?你是根本不會吧!」
但是淺川悠知自信滿滿:「沒關係,開車嘛,只要會踩油門和剎車就夠了。」
「怎麼可能夠啊?!」
然而質疑再多現在也來不及了,他們必須儘快甩掉後面的追兵。
大概每一行的新手都有新手保護期吧,剛剛才認識剎車和油門位置的淺川悠知,憑著一腔孤勇(?),硬是甩掉了身後身經百戰的港.黑成員。
半個小時後——
一棟廢棄居民樓的牆邊,眾人從變成一堆破爛的汽車上下來,腳步打著飄好像踩在棉花上。
「嘔——」
和狼狽的幾位前輩不同,淺川悠知神采奕奕,眼睛亮晶晶的,似乎還想再來一次。
「原來開車這麼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