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了費奧多爾的樂子,太宰治走到淺川悠知面前,伸出手。
「淺川君,可以把他交給我嗎?」
意外又不算太意外的,淺川悠知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這一舉動讓太宰治的眸色變得深沉。
他收回手,笑意虛假地說:「淺川君很聰明,應該已經知道你手裡的這隻倉鼠,你的心上人並不是什麼好人了吧。」
「他是國際通緝犯,臭名昭著的[死屋之鼠]的首領,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他在傷害你的朋友。」
太宰治不吝嗇在費奧多爾身上加各種程度嚴重的詞彙,只想讓淺川悠知清醒一點。
然而淺川悠知低著頭,沒有說話,還把懷裡的倉鼠攏得更緊了。
太宰治有些頭疼,本就沒有多少的耐心即將耗盡。他最後勸了一句:「淺川君,你要知道,戀愛腦連狗都不吃。」
況且為什麼非要對著一隻臭老鼠戀愛腦?
之後國木田獨步和被找到的中島敦等人也趕了過來。在了解了情況後,國木田獨步嚴肅地看向淺川悠知。
「淺川,你手裡那個是對所有人類都危害極大的犯罪分子。他罪大惡極,必須被關進監獄裡接受懲罰。你不要感情用事。」
淺川悠知一直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渾身上下透露出既讓人頭疼又讓人心疼的倔強。
和平時總是樂觀開朗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這樣的局面讓費奧多爾本人也驚訝了。他從不認為自己在淺川悠知心裡有多重要,儘管淺川悠知一直強調自己是他的心上人。
——總是掛在嘴邊強調的東西在可信度上要大打折扣。
但是此時此刻,他或許要重新擺正一下自己在淺川悠知心裡的位置了。
費奧多爾嘴角勾起,他還沒有輸。
他抬頭看向懷抱著自己的人,聲音偽裝出深情,蠱惑地說:
「悠君,你不會把我交出去的,對吧?」
淺川悠知搖頭,小聲說:「不會的。」
「淺川!」前輩的語氣嚴厲到近乎是在苛責起來。
奢華空曠的大廳,現場的氣氛甚至比之前對戰時還要緊張。
一旁的中島敦咽了咽喉嚨,小心的湊到淺川悠知身邊,拍了拍他,勸道:
「悠知,要不你還是聽前輩的話吧。前輩們不會騙人的,你的心上人他可能……」真的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壞人。」
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淺川悠知打斷了。
他喃喃低語:
「喜歡就要說出來。」
「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
「我可以做到任何事。」
……
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都很靈敏,所以聽到淺川悠知的話時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