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萊先生也去海里游泳開party了嗎?」
說起這個果戈里就耷拉下臉,衝到淺川悠知面前控訴道:「我跟你說,費佳這個傢伙,臨時改變計劃也不通知我!」
「我高高興興地按計劃去接應他,為此特地設計了一個超——級surprise的出場,結果……」
淺川悠知好奇:「結果怎麼了?」
果戈里超大聲:「結果船呢?!那麼大一艘船呢?!為什麼我只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鳥籠?」
淺川悠知沉默,不敢說話。
果戈里還在碎碎念:「你知道這對自由的小丑來說是一個多麼大的打擊嗎?自由的飛鳥怎麼能被關在鳥籠里?!」
「所以你……」淺川悠知小心試探。
「所以我當場就跳進了海里。哼哼,區區鳥籠還想關住我,絕不可能!」
淺川悠知:……
不愧是D先生的摯友,果然別具一格。
「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淺川悠知把人迎進家門好半天才想起問果戈里來的目的。
「哦,對,正事,差點忘了。」果戈里打了個響指,問淺川悠知,「你想見費佳嗎?」
淺川悠知眼睛一亮:「我可以去探監了嗎?」
「呃,一步到位一點,我們可以去劫獄。」
「可是那不是犯法了嗎?」淺川悠知有些猶豫。他才答應了前輩,絕對不會跟著費奧多爾去違法犯罪,總不能這麼快就食言吧?
果戈里也陷入了沉思:「你說的有道理。那不如我們一起去找菲茨傑拉德一起想辦法,他是個超級有錢的大商人,是費佳的盟友,他一定有足夠的錢把費佳保釋出來。」
似乎是為了說服淺川悠知,果戈里補充了一句:「保釋是法律允許的正規流程。」
淺川悠知被說服了:「那我和前輩們說一聲。需要多久,我好請假?」
果戈里一掀斗篷,發動異能:「時間就是金錢,先斬後奏比較快。」
???
淺川悠知迷茫。需要這麼急嗎?難道D先生在監獄裡受苦了?
在淺川悠知和果戈里離開後沒多久,他的新住處被強行爆破了。約翰帶著洛夫克拉夫特閃亮登場。
「黃色小子,我們老闆要見你……咦,人呢?房東不是說他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