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個人圍著一輛餐飲車是擠了一點。
「不過沒關係,我們剛剛已經爭辯出正確的路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回市區。」
「呃,謝謝?」
淺川悠知被混血男人的熱情迷惑了一瞬,一時間竟然沒有思考「爭辯出的路線」和「五個人騎一輛餐飲車」的合理性。
「那麼,準備好了嗎?」
「什、什麼?」淺川悠知被放到車龍頭的位置,他下意識抓住身前的籃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有著一點胡茬的男人蹬上腳踏板,在他和玻璃櫥櫃之間還夾著兩個人,最後那個亞麻色頭髮的青年穩穩地坐在車尾。
男人陽光一笑:「我們出發了!」
淺川悠知睜大了眼睛:「等一下!」
男人以為他害怕,安慰道:「別擔心,我可是鴨船會的會長,技術值得信賴。」
淺川悠知更擔心了。鴨船會又是什麼?一個車一個船真的能一樣嗎?
而且,這到底是什麼阿三哥行為啊?
迎面而來的風吹不走淺川悠知心裡的震驚和疑惑。此時此刻,他和國木田獨步產生了共鳴——
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危險駕駛。
這段奇異的經歷有一個好的結果,淺川悠知順利回到了熟悉的市區。
下車後,他忍住捂自己被顛得有些痛的屁股的動作,真誠地道謝。
「謝謝你們,也謝謝你們的車。」
他目光複雜地看向餐飲車,真心實意地感嘆它的頑強。
亞麻色頭髮的青年走過來,從餐飲車裡拿出一盒聞著很香的食物遞給淺川悠知。
淺川悠知連忙擺手拒絕:「不可以不可以,你們幫了我,我怎麼可以收你們的東西。」
青年笑意溫和:「我們本來就是過來做免費試吃、推廣我們的店的,如果您吃了喜歡,勞煩請幫我們宣傳。」
對方都這麼說了,淺川悠知只好接過。等那四個人走後,他低頭看向手裡的盒子包裝。
「鹿楓堂,在東京啊。有機會一定去試試。」
淺川悠知提著意外得來的食物走在去武裝偵探社的路上,打算和同事們一起分享,沒想到還沒有走到地方,他看到了一個疑似屍體的東西泡在河裡。
這個熟悉的即視感,一開始他以為是太宰治,走進一看才發現不是,是另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不能不管。
於是淺川悠知把東西一放,下到水裡,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個比自己高很多的人打撈上岸,然後一刻也不敢耽誤地給人做心肺復甦。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來的太晚了的緣故,淺川悠知按了半天,眼前的人都沒有吐出一口水。
「不會吧,不會真的死了吧?」淺川悠知俯下身子聽那人的心跳,忽然感覺對方胸腔震動。
「你在幹什麼?」
淺川悠知驚喜抬頭:「太好了,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