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先生,你在監獄裡是不是很辛苦?你看你都……」
「胖了?」
淺川悠知表情疑惑,眼裡包著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不出來了。
「D先生,你怎麼胖了?」
費奧多爾:……
作息規律,一日三餐按時送到,這讓他這種平時陰間作息的人很難不被養起來。
淺川悠知很快拋開這個兩人尷尬的問題,一張嘴叭叭叭地問出一些費奧多爾並不想回答的問題。
「D先生D先生,監獄裡是不是要義務勞動啊?你有沒有去踩縫紉機?」
「那做數據線呢?還是去印試卷了?」
「都沒有?難道是去做農活了?!可是你能抬的起鋤頭嗎?」
「不不不,我沒有看不起D先生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身上很瘦弱,畢竟你是個技術性宅男。」
「那你……」
「可以了。」費奧多爾深吸一口氣,打斷了淺川悠知說話。
他勉強一笑:「多謝悠君的關心。但是你們來找我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吧,我們還是不要耽誤時間了。」
淺川悠知「哦」了一聲,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說:「尼古萊先生是來問你要怎麼把你救出監獄的。」
費奧多爾的表情隱隱有了裂痕:「你們潛入監獄,問我,怎麼把我救出去?」
淺川悠知點頭。
費奧多爾看向果戈里。果戈里理直氣壯地說:「我的意思是直接來劫獄就好了,但是悠知醬說他是不可能劫獄的。我又找不到你的那些盟友,只好來問你計劃了。」
「……所以你為什麼一定要悠君參與才肯劫獄?」
你自己一個人難道做不到嗎?
果戈里呆了一下,心虛的情緒還沒有浮上心頭他就找到了新的藉口。
「那不是為了其他有點參與感嘛。再說了,你不是他心上人嗎?我們三個不是一起的嗎?既然如此,我們當然幹什麼都要整整齊齊的。」
空氣變得安靜,費奧多爾突然很想把自己的這個隊友打包送回西伯利亞。
果戈里還在說:「不過我看摯友你在這裡在挺自由的,乾脆你和我們一起出去好了。」
「不行!」
說出拒絕的不是另有計劃的費奧多爾,而是一旁的淺川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