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和誰認識我都不覺得奇怪。」一提起太宰治,國木田獨步就想起了這個傢伙現在又搞失蹤,臉色頓時黑沉。
「就算他有一天說他和港口mafia的首領認識我都不覺得意外。」
國木田獨步認為自己這麼說只是一種誇張的說法,但是作為聆聽者的淺川悠知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他想起了在港口mafia期間見到森歐外時的場景,那種若隱若現、讓人抓不住苗頭的熟悉感瞬間有了實感。
「搞不好是真的。」
國木田獨步:「什麼?」
淺川悠知說:「我在港口mafia的時候就覺得他們的首領和太宰先生有點像,搞不好他們真的認識哦。」
淺川悠知甚至腦洞大開,大膽假設:「算算年齡,說不定他們還是父子呢。」
「……」
國木田獨步被淺川悠知的話震驚得無以復加,結結巴巴地說:「不、不可能吧,他們真的很像嗎?」
由於淺川悠知話沒有說清楚,國木田獨步理解的「像」是指容貌上的相似,而淺川悠知說的「像」指的是氣質、給人的感覺方面的相似。
淺川悠知果斷點頭:「是真的很像。」
此時,一個老實人緩緩裂開。
另一邊,一直在吃零食的江戶川亂步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手一抖捏碎了袋子裡的薯片。
過了一會兒,江戶川亂步揮揮手示意淺川悠知過去。
淺川悠知雖然疑惑,但還是高興地湊到江戶川亂步旁邊:「亂步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江戶川亂步把碎成渣的薯片塞進他手裡,難得鄭重其事地說:「斷頭飯。」
淺川悠知:「?」
江戶川亂步:「就算是名偵探我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太宰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淺川悠知:「??」
「所以,安息吧。」
「……」
且不說帶著中原中也越走越遠的太宰治是怎麼噴嚏不停、然後被中原中也嫌棄的,就連嚴肅坐鎮港口mafia總部的森歐外也廢了好幾張紙巾。
「首領?」尾崎紅葉擔憂地看著突然感冒的森歐外,轉而想到現在港口mafia面臨的情況,眼裡控制不住溢出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