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應該是他這樣的,剛滿18歲,兩眼清澈的休學高中生。
由此一想,淺川悠知認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太宰先生怎麼會讓他去做臥底呢。
「沒錯哦,淺川君。」太宰治撲騰了一下身體。
淺川悠知連連搖頭:「不行的,我做不到。」
太宰治:「淺川君不如先聽聽我打算讓你臥底的地方?」
淺川悠知很堅定:「不管是哪裡,我一個普通學生都……」做不到的吧。
「是默爾索監獄喲。」
淺川悠知聲音卡了一下。
默爾索監獄,他知道這個地方。他的心上人D先生,正是被轉移去了那裡。
太宰治圓溜溜的魚眼睛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他語氣蠱惑:「就是去你的心上人身邊臥底,淺川君難道不想見他嗎?」
怎麼可能不想?淺川悠知捂著臉,心裡激盪。
見不到D先生的每一天他都寂寞得快要枯萎了!之前還有花子醬在身邊,可以排遣寂寞,後來花子醬也走了,他滿心的孤寂簡直無處安放!
「可是、可是,」淺川悠知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太宰治,真誠地說,「到了D先生身邊,我可能沒有辦法給你做臥底。」
費奧多爾不問他還好,要是問了,淺川悠知根本沒有辦法對著自己的心上人撒謊。
他一定會把太宰先生的臥底計劃全盤托出的!
「沒有關係的。」太宰治的語氣也很真誠,「相信你自己。你只要遵從自己的本心行動,就足夠費奧多爾喝一壺了。」
淺川悠知:「……嗯?」
默爾索監獄。
還不知道自己的即將迎接一個大驚喜的費奧多爾,悠閒地靠坐在床上,閱讀一本厚厚的拉丁文書籍。
四面皆空的透明牆壁沒有帶給他隱私暴露的不適感,因為這裡關押的都是極度危險的異能罪犯。他們極具個性,傲慢自我,在保持安靜這點上普遍展現出了極高的個人素質。
簡單的說,同類相輕,他們不屑於主動交流以發展良好的獄友關係。
不過這種心照不宣的安靜很快就被打破了,不同尋常的吵嚷吸引了這裡所有犯人的注意。
費奧多爾合上手裡的書,起身走到牆邊,準備迎接意料中和他一起蹲大獄的「夥伴」。
在他左上方的一個透明格子裡,一位日耳曼特徵明顯的紅髮男人睜開了眼睛,眼裡的暴戾情緒亳不收斂的壓向費奧多爾。
「你的朋友很吵鬧。」
費奧多爾回頭,笑意盈盈,毫不怯懦:「那今後要請您多加忍耐了。」
畢竟來的可是……
「D先生!」
太宰治、嗯?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