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覺得自己沒救了,聽到果戈里這麼說的時候,他內心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開心。
「我要再想想。」最終,他語氣虛弱地對果戈里說。
果戈里聳肩:「隨便你啦,不過我還挺想看看費佳失戀時會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和普通人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淺川悠知不想評價果戈里的惡趣味,強行把話題拉回正事上。
「對了,你現在是要去找D先生嗎?」
果戈里相當自由地回答:「去不去呢?這是個好問題,小丑也不知道。」
於是淺川悠知請求道:「既然這樣,你可以把我帶到白鯨上嗎?」
「啊?」果戈里愣住了,問,「你要去找死嗎?不至於吧,就因為不想和費佳糾纏一生,就要立刻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甚至開始糾結:「那我到時候要不要殺了費佳給你殉情啊?」
淺川悠知:「……謝謝,不過不用了,我還不想死。」
他認真解釋:「我聯繫不上太宰先生他們,但是我想他們應該有人在上面,我想去找他們。」
果戈里轉了轉眼珠子,欣然同意了:「那好吧,我送你上去。」
把淺川悠知放到白鯨的甲班上之後,果戈里就離開了。他來到費奧多爾身邊,和費奧多爾匯報情況。
「異能特務科現在被你故意留下的監控線索耍的團團轉,不知道太宰治設計舉報系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會利用這一點隱藏行蹤。」
費奧多爾看著已經開始往橫濱市中心移動的白鯨,肯定地說:「如果他沒有想到,他就不是心操師太宰治了。」
「他之所以沒有提醒異能特務科這一點,就是不想徒增無謂的傷亡。另一方面,也是相信悠君一定能克制我。」
果戈里笑起來:「可是這個最有可能克制你的人,也被你引走了。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暗示悠知登上白鯨,我以為你心裡多少有他,想把他一輩子綁在身邊呢。」
費奧多爾語氣溫和,可眼底情緒堪稱冷酷地說:「悠君和我、和我們本來是完全不同的人,然而有一點他卻和我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認定的事絕不會被外界和其他因素改變。」
「我們註定沒有辦法成為世界上最常見的那種情人,所以,如果他無法應對我帶給他的詭計和危機,那麼死亡遲早會讓我們分離。」
「既然如此,死於盛大的煙火和我的見證之下,不也很浪漫嗎?」
「真可怕啊。」果戈里笑得神經質,「一開始我以為,遇上悠君是摯友你經歷過最倒霉的事。現在看來,倒霉的還指不定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