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意外失去記憶成為孤兒,還沒開始流浪和野狗搶食就遇到了院長;當孤兒院由於資金不足,所有大一點的孩子必須放棄學習去賺錢的時候,只有他被養父母收養了。
他去了學校讀書,生活的環境沒有黑手黨的侵擾,就算十八歲時不得不離開家獨立生活,他也很快遇到了兒時的夥伴,得到了一份輕鬆的、足以養活自己的工作,還認識了很多很好、很厲害的人。
所以,有這些經歷的他,見識過世界上許多美好的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心無芥蒂地認同費奧多爾的理想、拋下一切站在費奧多爾這邊的。
『我很喜歡D先生,也想和他永遠在一起。但是,和一個會將刀尖對向無辜的普通人的壞蛋甜蜜恩愛是不可能的。』
淺川悠知一邊在走廊上奔跑,一邊在心裡不斷掙扎剖析自己。
『如果沒有辦法放棄這段感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去阻止D先生的行動。至少,唯一的對手和唯一的情人,二者投入的情感份量是不相上下的。』
在白鯨的最深處,駕駛室的門看似緊閉著。淺川悠知來不及想門鑰匙在哪兒,著急地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推門。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扇起碼五厘米厚的門竟然輕而易舉就被推開了。
淺川悠知一個踉蹌,差點以臉撲地。
顧不上穩住自己的身體再說話,他急忙抬頭看去,想要阻住操控駕駛室的人繼續往橫濱市中心前進。
但想說的話卻卡在喉嚨里,眼前的景象讓淺川悠知瞬間變成豆豆眼。
「芥川?你怎麼會在這裡?」
只見門內本該操縱白鯨的老爺子被異能控制的布條束縛住脖子,整個人被提起離開地面。
赫爾曼·麥爾維爾的臉色漲紅,只是看上去不像是呼吸困難才造成的,更像是……被氣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芥川你做了什麼?」淺川悠知困惑不已,一時間都沒想起來自己來這的目的。
芥川龍之介聲音冷酷,語氣不屑:「在下不屑於對守不好自己異能的廢物做什麼。」
「將自己異能的控制權給別人,無異於主動將敵人的匕首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如果是在下的手下做出這種蠢事,在下一定會親自手刃他!」
「呃……」淺川悠知語塞,赫爾曼·麥爾維爾看上去既羞愧又惱怒,看向芥川龍之介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法溝通還不尊老愛幼的混帳。
眼看著老爺子倔脾氣上來了,淺川悠知只能試著說服芥川龍之介:「要不你先把他放下來,我們還需要他停下白鯨。你應該也是為了這個來的吧?」
芥川龍之介十分酷炫地說:「不用你多話,在下正在這麼做。」
說完他更加收緊了異能,陰惻惻地恐嚇赫爾曼·麥爾維爾:「馬上停下白鯨,否則在下不會再手下留情。與港口mafia為敵不是明智之舉,就算作為求死的捷徑亦是如此。」
啊啊啊——
淺川悠知在內心瘋狂尖叫,芥川到底是跟誰學的談判?港口mafia真的會有心甘情願的合作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