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悠知看著眼前逐漸混亂但熱鬧的場面笑得開心,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
是哪裡呢?對了,芥川!
淺川悠知看著安靜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芥川龍之介,拿著叉子也不吃東西,驚訝極了:「芥川,你今天居然沒有去找太宰先生。」
本來就壓抑著「本能」的芥川龍之介臉瞬間黑沉,手裡的叉子因為用力過大而扭曲變形。
淺川悠知疑惑:?
這時,剛剛被森歐外製止了和太宰治打架的中原中也憋不住笑地說:「哈,芥川啊,因為在白鯨任務中失誤、差點造成全橫濱的損失而被首領懲罰了。」
「首領罰他至少一個月不允許提前太宰治的名字,也不許他靠近太宰、和太宰說話。違背一次那就再加一個月。」
「噗。」淺川悠知沒忍住,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瓮聲瓮氣地安慰快碎掉的芥川龍之介,「沒關係的,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噗——」
芥川龍之介陰惻惻地盯著武裝偵探社聚集的那一邊,冷聲說:「首領只說了不許接近太……沒說不可以毆打人虎!」
說完,他氣勢洶洶地朝中島敦走去。
正在勸太宰治少吃點蟹肉的中島敦:???
不是,他又做錯了什麼?
月上枝頭,混亂的慶功宴結束了。有一點出乎人意料的是,森歐外並沒有和其他人想的一樣積極拉攏准超越者淺川悠知,他甚至整場下來都沒和淺川悠知說過幾句話。
「這不挺好的。」面對其他人的詢問,江戶川亂步伸了個懶腰說,「說明在港口mafia的心裡,平衡仍然是最重要的東西。」
……
淺川悠知早就不在武裝偵探社的宿舍住了,於是他在半路就和大家分道揚鑣,一個人踩著月影回到租的房子裡。
依次打開兩道門鎖,開門,關門。
漆黑的屋子裡只有被窗簾稀釋得朦朧的月光,可以使人在不開燈的情況下,大致分辨出家具的輪廓邊緣。
此時屋子裡多出了一個本來沒有的「黑影」。
「怎麼不開燈?」優雅溫和的嗓音響起。
淺川悠知慢吞吞地開燈:「我怕D先生並不想見我。」
房間一下子變得亮堂起來。費奧多爾一開始坐在沙發上,聽到淺川悠知這麼說,便站起來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