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把她帶到了這裡,難道不怕她髒了他的地方嗎?
車子在山頂最大的那套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顧寒城下車後大步朝院內走去。
南梔也被保鏢拖了出來,帶了進去。
富麗堂皇的別墅內到處透著冰冷的氣息,就如同主人的氣質一樣。
突然,南梔的目光定格在客廳的一角,一堆小孩子的玩具零零散散地堆在那裡,而且很多玩具都被破壞了,沒有幾個是完好無損的,那一堆玩具中,還有幾個黑黑的小腳印,這個畫面,讓她的心臟控制不住一緊!
言言沒有和顧家老爺子生活在一起嗎?
難道在顧寒城這裡?
在顧寒城的眼裡,她和言言都是他的恥辱!她對她恨之入骨,會好好照顧言言嗎?
難道,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要遷怒嗎?
顧寒城究竟要做什麼!他連孩子都不放過嗎?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顧寒城坐在沙發的單人位上,如同一個尊貴的帝王一般,威嚴不可侵犯。
南梔突然走上前跪在顧寒城面前,「顧先生,我求求你,讓我見一見孩子,只要讓我再見孩子一面,顧先生想怎麼處置我都可以。」
「哼」一聲帶著冷嘲的聲音響起,顧寒城扯了扯領帶,依靠在沙發的椅背上,審視著南梔的目光就像看著一隻螻蟻。
「南梔,你少在我面前裝慈母!你配當母親嗎?」
南梔剛想張口反駁,一想到會觸怒顧寒城,立即閉緊了嘴巴,她的目的是見一眼孩子。她又朝顧寒城的方向爬近了一些,「顧先生,我求求你……」
顧寒城抬起腿沒有一絲憐惜地朝南梔踹了過去。
「離我遠一點!」
南梔的腰撞在一旁的茶几上,疼得她瞬間濕了眼眶。
顧寒城看著南梔此時的模樣無辜又無害,特別是那雙澄明又漆黑的雙眸,更讓他心煩意亂!
這個女人明明長著這麼一張清純無害的臉,為什麼心思卻那麼狠毒?!
南梔不再哀求顧寒城,她知道,他的心堅如磐石,絕不會因為她的幾句哀求就動搖。
他的溫柔也只屬於南惜。
「三年前,如果不是南惜救了孩子,他已經死在你的手裡了!南梔,你很清楚這個孩子是怎麼懷上的!要不是你卑鄙無恥算計我,我不可能和你有那一晚,你也不可能懷上孩子!你不配做孩子的母親,你記住,這個孩子和你沒有一點關係,他的媽媽是南惜,不是你。」
南梔一陣錯愕,顧寒城是打算讓她的兒子認南惜當媽媽?
聽顧寒城的口氣,南惜沒有出事。
南梔猜測不到,顧寒城把她從精神病院弄出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言言三歲了。」顧寒城的聲音再次響起。
南梔的心又是一陣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