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怕他會動手打她,因為,已經麻木了。
顧寒城突然逼近,將她壓在洗手台上,南梔這才開始慌亂。
「一件保姆的工作服,也能被你弄成這樣,想勾引誰呢?」
南梔低頭一看,立即扣緊扣子。
顧寒城拽住南梔的衣領,用力一扯,襯衫上的扣子全都脫落。
南梔立即伸手擋在前面。
「欲拒還迎?當初給我下藥的時候你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迎合,為了爬上我的床,那麼煞費苦心,今天,又想故技重施?」
「不,顧先生,我現在不敢對你有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南梔堅定地搖了搖頭。
顧寒城握著南梔的手腕,輕而易舉把南梔的身子轉了過去。
南梔趴在洗手台上,正面對著那面鏡子,她可以看到自己的狼狽,卻看不到顧寒城的面容。
顧寒城只用了一隻手,就牢牢地控制著她。
昨天顧寒城突然出現到現在,她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哪有力氣反抗。她只要動一下,都感覺頭暈目眩。
「為什麼不反抗?是不是等著我被你引誘成功,再干你一次?」
「不是,我沒有這種想法,顧先生只要放開我,我馬上滾出顧先生的視線。」
「滾?」顧寒城的聲音充滿了質疑,緩緩低下頭,貼在南梔的耳邊,「南梔,你捨得滾嗎?」
南梔的身子一陣輕顫,顧寒城的反應讓她猜測不出他究竟要做什麼。
他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的花樣想要折磨她?
突然,背後一松,她馬上伸手想要護住,按到的卻是顧寒城骨節分明的手,她想護住的東西也從肩膀上滑落下去。
南梔害怕極了,顧寒城不屑要她,如果讓他誤會她想勾引他,他一定不會留下她!
「顧先生,我真的沒有要勾引你的意思,真的沒有。」南梔急著澄清。
顧寒城不僅沒有鬆手,目光越來越深沉,還夾雜著一絲失控的惱怒。
「顧先生,對不起,是我不懂事,是我沒有理解顧先生的意思,我不應該闖進顧先生的房間,我現在就離開你的房間,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再也不進來了,對不起,顧先生,對不起……」南梔還在不停的道歉。
顧寒城的呼吸有些沉重,似乎在努力壓制什麼。
南梔心跳如擂,顧寒城清清楚楚,一如那晚,她喘不過氣來的模樣。
顧寒城的手指微微收緊,南梔感覺他扼住的是她的心。
哪怕被他抓得很痛,南梔都沒敢發出一陣聲音。
過了一會,顧寒城才鬆開手,嫌棄地把南梔推到一旁。
就算再缺女人,他也不可能要南梔!
「滾出去!」
南梔連忙扯好衣服跑了出去。
顧寒城打開水頭,洗了洗手,然後捧起水,往臉上潑了幾把冷水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