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能撐開眼皮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她又回來了。
回到了那個如同噩夢一樣的牢籠。
顧寒城不會放過她的,直到她死都不會放過她。
南梔又閉上雙眼,陷入了昏迷。
「她的情況怎麼樣?死不了吧?」顧寒城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離死也不遠了,她有很嚴重的萎縮性胃炎,並且,過度缺乏營養。要是一味地這樣下去,遲早有油盡燈枯的一天。」
這些顧寒城全然不在乎,「傷口都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
「把她送回去。」
「顧先生,這種情況下送回去,萬一感染了,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她的命賤,死不了。」
南梔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一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屋頂,她立即抬起身子想要看清楚四周的環境,沒有注意到頭上的傷口。
這一動,牽到了額頭上的傷口,頭皮仿佛都要繃開了。
她也看清了四周的環境,還是那間狗屋!
顧寒城沒有把她送回去,她還在這裡!
她還能再見到言言!
南梔喜極而泣,掃了一眼一旁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飯盒,她早就飢腸轆轆,打開飯盒不管裡面的飯菜是不是熱的,一陣狼吞虎咽。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過來,停在狗窩前。
一個是顧寒城,一個是醫生裴允。
「我說了,這個女人的命又賤又硬,唯利是圖,心如蛇蠍,她可捨不得就這麼輕易死了。」
顧寒城冷硬的聲音傳到南梔的耳朵里。
第8章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來侍候我
南梔沒有任何反應,咽下最後一口飯,又端起水大口大口地喝了幾口。
裴允走進這間狹小的屋子,把醫藥箱放到南梔身旁。
「裴醫生,你好。」南梔打了一聲招呼。
「南小姐,好久不見。」裴允也禮貌性地回了一句,「把手伸出來,我給你量個血壓。」
南梔伸出胳膊,小胳膊瘦得像麻杆一樣,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有點小小的嬰兒肥。
「血壓有點低,這幾天要注意休息,我會開一些藥給你,按時吃。」
「謝謝裴醫生。」南梔柔聲道謝。
「不客氣。」裴允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裴醫生,你能不能再給我開一些止疼藥?」南梔連忙說道。
她剛剛吃下去那麼多東西,可能等會就會痛得死去活來。
「我就是有點胃疼。」她又補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