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南梔連忙道謝。
她只敢拿了兩個包子吃,她沒有碗裝粥。
另外三人吃完就各自忙碌去了。
南梔從小廚房出來,看到顧寒城從樓上走了下來。
顧寒城看了南梔一眼,朝一樓的健身房走去。
南梔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顧寒城上了一台跑步機,打開步行模式。
「顧先生。」南梔喚了一聲。
顧寒城沒有回應,完全漠視她的存在。
南梔壯起膽子朝前走了幾步,「顧先生,我想問問,我們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
顧寒城重重地拍了一下跑步機的停止鍵,轉過身看著南梔,凌厲的目光仿佛想把南梔的靈魂看穿。
這段婚姻對於顧寒城來說早就結束了。
只是,他們還沒有辦理正式的手續。
在他的眼裡這個手續根本就不值得提上日程。
現在,卻被南梔主動提出來,而且還催著他辦理。
南梔不知道顧寒城在想什麼,也猜不到他的心思。
這件事,對於顧寒城來說不是越快辦理越好嗎?
顧寒城緩步朝南梔走了過去,南梔馬上後退一步,顧寒城不耐煩地扯著南梔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南梔頓時緊張得不能呼吸。
他緩緩抬起手,撫上她的臉頰,修長的食指沿著她的臉部輪廓遊走。
南梔的汗毛肉眼可見地豎了起來。
顧寒城不相信南梔真的想離婚,這不過是她的以退為進的手段罷了,指不定,她現在心裡就打著什麼主意。
這個女人的心機,他早就領教過了。
顧寒城的手指停在南梔柔軟的唇瓣上,反覆摩挲。
南梔想到顧寒城在浴室里對她做的事,眼底湧上一絲懼意,再次往後退去,想要掙脫顧寒城的控制。
顧寒城拽了一下,把她拉到了跑步機上,將她禁錮在那一片狹小的空間中。
南梔連忙側過身子,不想和他正面對視。
顧寒城趁機朝她的脖間貼近,熾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間,南梔剛想開口,他就已經叼住了她的耳垂。
一陣刺痛伴隨著酥麻齊齊襲來,南梔的腿控制不住一軟,臉頓時一片通紅,握緊跑步機的扶手借力轉了個身,也順勢躲開了顧寒城的親吻。
他明明恨不得殺了她,對於她們僅有的一晚也耿耿於懷,為什麼還要對她做這種事?
他做這種事的時候,讓她感覺,只有羞辱!
南梔的轉身並沒有逃開顧寒城的控制,反而,給了他更好的下手機會。
她慌亂的按著顧寒城的手,可是力量的懸殊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侵略。
情急之下,南梔按下了跑步機的快速啟動按鈕。
兩人一同被跑步機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