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言點點頭。
「言言能快一點去摩天輪上許願,媽媽就能快一點醒來,言言願意為了媽媽去摩天輪上許願嗎?」
言言糾結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南梔靜靜的聽著這些對話,感覺到顧寒城的用心。
言言能去摩天輪,就說明已經恢復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這樣,顧寒城也不用留下她了。
今天,他把言言帶出來,肯定是希望言言能夠早一點恢復正常。
顧寒城在用這種方法和她競爭。
而她看起來都沒有多大勝算。
南梔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這一片璀璨的燈火,不知道為什麼,從出來那會她就感覺很悶熱。
這會兒站在空曠的山頂,一陣陣的涼風吹來也沒有讓她感覺到一絲清爽。甚至看到這些燈火的時候,她的心裡也像是點燃了一把火一樣。
顧寒城朝南梔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懷裡的顧慕言說道:「今天,言言表現的非常棒,我們回去吧。」
顧慕言一聽要回去了,馬上放鬆了心情。
顧寒城把他放了下來,他的小步伐比來時快多了。
南梔回到那間小屋,立即朝洗手間走去。
她感覺越來越熱,到了難以承受的範圍。
捧起一捧冷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中的倒影,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而且,身上也開始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種陌生的感覺,如同浪潮一樣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她要癱在衛生間的地上里,一隻手拉著她,將她拽了起來。
「顧先生?」
南梔的聲音柔軟得不像話,眼神如同喝醉了一樣迷離,沒有一點力氣支撐的她嬌軟地靠在顧寒城的懷裡。
懷中的柔軟讓顧寒城一陣緊繃。
他一把將南梔推開。
南梔撞到牆上,強烈的痛意讓她的思緒頓時清明不少,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不對勁。
這種感覺就像……
她被下藥了!
她就知道,顧寒城不可能輕易放過她,一定是他端來的那杯果汁有問題。
顧寒城究竟要做什麼?
南梔緊握雙手,指甲都陷進肉里都感覺不到疼!
看著她和藥物抗衡,顧寒城這個始作俑者反而氣定神閒地坐在那張小床上欣賞著。
南梔抬頭朝顧寒城看了一眼,立即把目光移開,轉身打開花灑。
冰冷的水從她的頭上淋了下來,額頭上的傷頓時傳來一陣刺痛,她緊緊地抱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這種辦法剛開始還有用,才一分鐘左右,身上傳來的感覺就已經占據了南梔的思緒。
她甚至都感覺不到額頭上的傷痛。
不,不可以!
她直接揚起頭,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著花灑里流下來的水!
水大口大口的進入她的肚子裡,卻澆不滅她心裡的那把火,那把火,反而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