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梔跪在南惜的床前,南澤還是不解氣。
「寒城,你把她帶來做什麼?她在這裡不怕髒了這房間子的空氣嗎?」
「顧先生帶我來懺悔呢。」南梔回了一句。
南澤頓時將手裡的花摔向南梔!
南梔側了一下身子,花沒有直接摔在她的臉上,也將她砸得癱倒在地。
南澤還沒有消氣,上前去提著南梔的衣領。
顧寒城目光暗沉,眉心一寸寸收緊,手指摩挲著西裝袖口的扣子。
「你看看你把南惜害成什麼樣子了?懺悔有用嗎?你應該給南惜抵命!」南澤憤怒地把南梔拖了起來。
「要跪,你也不配跪在這間屋子裡!」
正當南澤拖著南梔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手腕被顧寒城握住,疼痛感讓他鬆開了南梔的衣服。
「寒城!你為什麼要攔著我?」南澤疑惑地看著顧寒城。
「南梔,出去。」顧寒城低頭朝南梔吩咐道。
南梔站起來朝外走去,來到外面的走廊坐在椅子上,南澤的力氣很大,勒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會能正常呼吸了,嗓子又干又癢,她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顧寒城從房間走出來,聽到南梔的輕咳,他緩緩走到南梔身前。
南梔還沒有發現他,自顧揉著脖子。
「走吧。」一道聲音在頭頂傳來,南梔立即抬起頭。
她的脖間被勒得起了一道紅痕,顧寒城的眸色又暗了暗,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南梔起身跟上。
才走幾步,南澤又追了上來,一把拽住南梔。
「寒城,你真的要向你家老爺子妥協嗎?」
「放手!」顧寒城沒有回頭,但是,這兩個字,已經有了足夠的壓迫感!
南澤憤怒地看了南梔一眼,還是鬆開了手。
顧寒城沒有多給南澤一句話,抬步離去。
南梔緊隨其後。
南澤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抬起手,重重地捶了一下牆壁。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爸,我在南惜這呢,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媽突然暈倒了,你趕緊去醫院!」
「好!我馬上到!」
……
南梔和顧寒城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回到別墅,顧寒城冷硬地說了兩個字:「下車!」
南梔推開車門下車,顧寒城沒有把車開去停車位,而是調轉車頭,朝大門口的方向駛去。
南梔站在空空院子裡,朝前面面的別墅看了一眼。
言言的房間燈還亮著。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她瞄了一眼時間,現在估計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