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是漢宮頭牌唄!顧寒城一來指名點我侍候!」
經理閉緊嘴巴,不敢反駁。
「我天天約,天天約,顧寒城那癟犢子就是不來!就今天不在,顧寒城他來了!我那邊組著局呢,還得來侍候這大爺!」靳嶼川一路罵罵咧咧。
但是,步伐卻沒有一絲怠慢,又急又快。
「人安排好了嗎?我上次給他留的,全都給我送過去了沒有?」
「靳總,顧總自己帶了人來,這會兒交給米姐正收拾著呢。」
靳嶼川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經理差一點撞到靳嶼川的身上,連忙後退向步,拉開安全距離。
「顧寒城帶了人?人在哪?帶我過去瞧瞧。」
「應該還在米姐那裡。」
靳嶼川連忙調轉了方向,南梔剛好被米姐領著朝顧寒城的包間走去。
「南梔?」
南梔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
靳嶼川活像見鬼一樣走上前,拉著南梔的胳膊左看右看,確定南梔是活的才放開手。
「顧寒城帶來的人是她?」他再次朝米姐確認。
「是的,靳總。」
南梔露出一絲生硬的笑容,「靳總,好久不見。」
「你這三年在什麼地方?你還活著啊!」
「還活著。」南梔點點頭。
靳嶼川在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看靳嶼川身上的……鑽石。
據說,這個男人,生氣跺跺腳都會掉鑽石。
「先把人送過去吧,我去拿瓶酒。」靳嶼川揮揮手。
米姐帶著南梔朝包間的方向走去。
「靳總,這個女孩您也認識啊?」經理多問了一嘴。
靳嶼川深吸了一口氣,凝緊了眉心。
顧寒城深夜帶自己的老婆來夜場服務他自己?
「我覺得,顧寒城背著我在玩一種很新的遊戲。」
……
南梔跟在米姐身後來到包間。
剛剛還只有顧寒城一個男人,這一會多了十多個。
而且那些原本嚇得一動不敢動的女孩們也放開了,依偎在這些男人身邊。
顧寒城的身邊也有一個,一頭黑長直,看起來乾淨的不像混夜場的女孩子。
南梔看向顧寒城的方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男人都是一樣的。
都是道貌岸然。
來這種場合了還想找那種看起來乾淨的,純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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