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你讓我上哪去給你拿現金?」
吳總臉上有些不悅,不過,礙於顧寒城不敢發作。這裡的女人只有被他們提要求的份,哪個敢給他們提要求!
他朝包廂里的服務生招了招手,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在我帳上先劃一萬,馬上拿過來。」
不到三分鐘,一疊嶄新的鈔票放到南梔面前的桌子上。
「梔子小姐,一萬就是二十杯,按我的規矩,你是一杯都不能少的,但是,看在顧總的面子上,只要你把這十杯喝了,這一萬就是你的。」
吳總說著拿起一瓶威士忌開始往杯子裡混加。
南梔眉頭一皺,還是端起一杯一口氣灌了下去,接著,又悶不吭聲連灌三杯。
喝完一杯,她都把杯子倒過來,每一杯,都一滴不剩。
吳總帶頭鼓掌!
包間裡的其他人,也開始起鬨。
這女人,一看喝酒的架勢就是夜場的!
吳總剛剛還有所忌憚,這會完全放開了,這種場合的女人,顧總能放在心上?既然推給他了,就是給他的面子,他不玩豈不是不給顧總面子?
吳總的眼神瞄向南梔的腰,手伸了過去。
南梔又端起一杯,正好閃了過去。
南梔喝完這一杯後,吳總再次伸出手準備把南梔摟在懷裡!
這白皙的皮膚,這柳條細腰……這樣喝下去,他多虧啊!
突然,門開了,吳總的手又僵在了半空中。
靳嶼川拿著一瓶酒,拎著兩個酒杯走了進來,一看這場面,頓時睜大雙眼。
怎麼這麼多人?
再看南梔,沒在顧寒城身邊,倒和那個長得就噁心的吳總在一起。
而顧寒城坐在暗處像死人一樣。
嘖嘖!顧寒城這個悶騷貨鬧哪樣呢!
「靳總也來了!」吳總連忙起身打招呼。
「靳總,你好,你好。」
「靳總,好久不見。」剩下的人也趕緊問好。
「好,好,都好。」靳嶼川抬手揮了揮,舉手投足之間都閃著布靈布靈的光芒。
他朝顧寒城走了過去,坐在顧寒城身旁。
要論誰夠狠,還得是顧寒城。
狠起來連自己都綠!
三年了,他都以為南梔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結果,南梔還好好的活著。
這不像是顧寒城的處事風格,他可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以南梔做的那些事,顧寒城不可能留她。
不會是捨不得吧?
吳總又把目光放到南梔的身上。
就這會功夫,南梔又喝了四杯。
酒桌上就只剩下一杯了。
南梔剛端起最後一杯,顧寒城的聲音再次響起。
「吳總,你是真大方!十杯酒一萬塊,這個女人太敷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