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城頭一偏,酒瓶砸在他的肩膀上,他也抬起一腳朝沈胤的胸前踹去。
沈胤被踹倒在地,手裡的酒瓶也碎了,握在他手中的那一截酒瓶鋒利如刀,他迅速起身,握著碎酒瓶朝著顧寒城的腹部懟去。
顧寒城快一步扣著沈胤的手腕,撞在了鋼管上。
悶沉的撞擊聲伴隨著骨裂的聲音衝擊著人的耳膜!
兩人的狠勁都像是衝著要對方的命去的!
靳嶼川本來不想管,一看這陣勢立即揮了揮手,兩隊人馬沖了進來,幾個抱著沈淮,幾個抱著顧寒城,把兩人拉開。
「至於嗎?至於嗎?」靳嶼川走上前充當和事佬。
沈胤甩開控制他的人,握著受傷的手腕,怒氣沖沖地坐在沙發上。
「顧寒城,今天老子不把你送進去,老子跟你姓!給我報警,顧寒城先動的手。」
「沈總,沒必要鬧得那麼大吧?這種事情傳出去誰的臉上都不光彩。」靳嶼川沒想到沈胤竟然來這麼一出,「沈總,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至於要勞煩警察叔叔嗎?」
南梔更想不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顧先生……」她小聲喚了一聲。
顧寒城沒理會她。
現在才知道害怕了,剛剛勾搭沈胤的時候不知道後果嗎!
沈胤握著手腕,疼得臉色鐵青,顧寒城站在這裡,臉色都沒變一下,南梔發現他的衣領上有一些濕潤的痕跡。
黑色的襯衫看不出顏色,不知道這些濕潤的痕跡是酒瓶破碎流出來的酒,還是他的血。
「不報警也可以,這個女人給我,今晚的事一筆勾銷。」沈胤指了指南梔。
顧寒城伸手拽了一下南梔。
南梔的腳步有些遲鈍,本能有抗拒。
她以為,顧寒城會把她推開沈胤,沒想到,顧寒城把她推到靳嶼川的面前。
「這是我和沈總的私事,其他人都退場吧。」
「我看誰敢走!」沈胤一腳踢在面前的桌子上,此時的他,就如一頭被惹怒的野獸,失去了理智。
他直接拿出手機,按出了報警號碼。
「沈總!等一下!」南梔突然喊道。
沈胤的動作停了下來,電話只差一點就撥了出去。
南梔知道,今天沈胤吃了虧,她落到他的手裡的話,他的手段只會更狠。
但是,總歸還有條命在。
她戳了沈胤一刀,沈胤不會放過她,不如,趁著今天的機會,一次了結了。
顧寒城的看著南梔,眼神中透著的寒意能讓人結冰。
「如果,可以讓顧總和沈總之間不發生隔閡傷了和氣,我願意……」
「你願意什麼?」顧寒城伸手掐住南梔的下巴,也打斷了她的話。
沈胤看向南梔,眼底再度浮現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