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如綢,一輪下弦月掛在半空中。
帝都繁華之地,也回歸了夜的寧靜。
滴!門開了。
顧寒城身前傾了一下身子,指尖一彈,菸灰落盡,還剩一半的煙,被他按在菸灰缸里。
裴允走在前面,靳嶼川緊隨其後。
「裴允,你今天是沒在現場,錯過了一場好戲啊!顧寒城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靳嶼川的聲音突然就消失了。
面對顧寒城的眼神,靳嶼川馬上轉身依靠在酒柜上,轉著醒酒器玩,模樣乖巧的不像話。
裴允坐在顧寒城面前,放下醫藥箱。
「半夜出診,得加錢。」
不提錢還好,一提錢,顧寒城就想到南梔抱著那些錢的模樣,額頭的青筋都氣得繃緊了!
裴允也不知道,這一句玩笑怎麼刺激到顧大佬的神經了,馬上恢復正色,「把衣服脫了,我看看傷口。」
顧寒城扯下浴袍,露出受傷的肩膀。
裴允一看傷口,神情又是一怔,他回過頭看向靳嶼川。
不是說只是劃傷嗎?沒說還有咬傷啊!
靳嶼川看到那個鮮紅的牙印,也是一臉驚訝。
顧寒城和南梔在電梯裡磨嘰了那麼久,是不是在他的電梯裡開炮了?
他是搞不懂了。
三年前,南惜突然重傷昏迷不醒。
隨後,也沒了南梔的消息。
而且,這件事情顧家捂得緊,就算是他,顧寒城也沒有透露半個字。
他只是猜測,南惜的重傷昏迷和南梔有關,以顧寒城對南惜的感情,南梔必然是活不成了。
三年過去了,南梔還活得好好的!
顧寒城更是為了南梔和沈胤正面衝突,那麼沉穩個人竟然親自動手打了沈胤兩拳,這行為真是讓人費解啊!
裴允先給顧寒城清理了一下傷口。
還別說,這兩排牙印整整齊齊的,很秀氣。
「傷口不深,不用縫合,消毒處理一下就行了。」
清理完傷口,裴允撕開一個拉鏈式的傷口貼貼在傷口上,至於一旁的那兩排秀氣的牙印,放著沒管。
靳嶼川走到顧寒城身旁,一臉八卦地問:「京華的事是不是沈胤那個變態搞出人命了?看他吃癟的模樣,敢怒不敢言,這事還不小。」
顧寒城瞟了靳嶼川一眼。
靳嶼川立即抬手合十朝顧寒城拜了拜,「明白,不該問的不問!」
「從明天起,南梔每天晚上來你這裡兼職。」
「我去!」靳嶼川激動地大叫,「顧寒城,我這裡是什麼虎狼窩你不知道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