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一陣恍惚,被保鏢硬拽了出來,腳一挨著地面,雙腿無力跌坐在地上。
沈胤勾了勾唇角,朝南梔走了過來。
「害怕了?在漢宮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
南梔緊張的喉嚨發硬,說不出話來,她伸出手撐著地面,身子才剛剛抬起一點,就跌了回去,兩秒後,她又試著站起來。
沈胤起身,退後一步,單手插兜。
終於,南梔搖搖晃晃地站穩身子,身高的差距,還是矮了一截,沈胤的壓迫和顧寒城不同,沈胤這種就算是死,也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而顧寒城……
是生不如死。
「沈總,今晚,您能留我一條命嗎?」
沈胤勾勾了唇,上前一步,把南梔按在懷裡,感受到南梔的僵硬,他又輕輕地撫了一下她的背。
「寶貝兒,現在知道害怕了?」
沈胤是那種,狠起來讓人怕,溫柔起來,更讓人害怕的類型。
南梔的身子抖得厲害。
「南梔,勾引我的時候挺放得開,一到了我面前裝得跟貞潔烈女一樣,是不是釣到了顧寒城以後,我不香了?」
沈胤的手穿過南梔的髮絲,柔軟的頭髮如水流一樣滑過他的指縫,現在,也就這一縷頭髮讓他順眼一些。
「我從來都沒有勾引過沈總……」南梔慌亂解釋。
沈胤突然捧著南梔的小臉,指尖按在南梔的唇上,阻止她再說下去。
「我們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南梔的肩膀被沈胤摟著,快步朝屋內走去。
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禮盒,上面還綁了一個蕾絲的蝴蝶結,奢華而又精緻。
沈胤鬆開南梔,坐在沙發上。
「寶貝兒,去洗個澡,把這個換上。」
南梔猶豫了一下,還想開口,沈胤的目光已經肉眼可見的不耐煩了,她不敢再吭聲,拿起桌上的禮盒。
沈胤揮了揮手,兩個穿著美容院工作服的女人雙手交疊走到南梔面前。
「南小姐,請。」
南梔只能跟在兩人身後。
浴室裝修的富麗堂皇,連洗澡水都給她放好了,奶白的水面上飄著紅得發黑的玫瑰花瓣。
一旁的洗手台上,點著薰香,滿室的甜香。
「南小姐,請換拖鞋。」
南梔沒動,尷尬地詢問,「我可以自己洗嗎?」
「沈總吩咐,一定要侍候好您沐浴,這是我們的工作。」
沈胤的要求,忤逆是沒有好下場的。
南梔不再為難她們,默默地換好拖鞋。
她還是第一次泡牛奶浴,卻是在沈胤這裡。
她就像一隻洗乾淨待宰的羔羊一樣,任由擺布。
洗頭,發膜,面膜,修指甲,再到身體乳,甚至是手指和腳趾間的縫隙的都被擦得乾乾淨淨。
南梔感覺,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準備擺放在玻璃櫃裡的名貴瓷器,等著主人觀賞,把玩。
「南小姐,現在給您塗護膚霜,您閉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