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城掛了電話,扔到車子的中控上。
一腳油門踩到底!
靳嶼川揮了揮手,看著那道如流星一樣竄出去的車子,咳了兩聲。
「噴我一臉汽油味!這個南梔真不簡單啊,顧寒城怕是要栽了。」
米姐一臉愁容,「靳總,明天南梔還來嗎?」
靳嶼川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米姐,你今天挺會說話的,別再說了好嗎?」
*
沈胤把刀子丟到一旁,拽著南梔來到客廳,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紋身筆。
沈胤按著南梔趴在面前茶几上,南梔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
「寶貝兒,別怕,不會很疼。」
南梔感覺到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傳來,一筆一畫,像是在寫字。
外面傳來一陣車子的引擎聲,像是野獸的咆哮。
停好車子,顧寒城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南梔趴在桌子上,露著一大片光潔的美背。
沈胤頂在她的背後,兩人的姿勢曖昧不明。
「顧總來了?挺快。」沈胤放下手中的紋身筆,滿意地撫摸著他剛剛雕刻過的地方。
沈胤兩個字清晰可見。
顧寒城強忍著怒意走上前,提起沈胤把他拽了起來。
沈胤的褲子突然滑了下來。
畫面極其不雅!
不過,他不在乎,當著顧寒城的面把褲子提好,扣緊。
顧寒城差一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拳頭!拽起南梔轉身離去,剛走到門口,裡面又傳來沈胤的聲音。
「顧總——」沈胤聲音拉著長長的尾音。
保鏢立即攔在顧寒城的南梔面前,不讓兩人離開。
「顧總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麼著急走嗎?有些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沈胤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搖了搖,「顧總還請了記者去京華,動靜鬧得挺大,對我的名譽影響那麼大,就沒個說法嗎?」
顧寒城脫下西裝搭在南梔的肩膀上,轉身朝屋內走去。
南梔的身上沒有一點溫度,顧寒城的衣服傳來的餘溫緊緊的包裹著她,這一道暖意透過她的皮膚滲入她的血液中,讓她的身子逐漸暖了起來。
他為什麼來找她?
如果,她死在沈胤這裡,不是更合他的意嗎?
不,他肯定怕她死在沈胤的手裡,他對她的恨,必須要親手殺了她才能消除。
顧寒城坐在沈胤面前,「沈總想要什麼說法?」
「顧總潑了這麼一盆髒水在我身上,我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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