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南梔喝酒和跳舞的時候拍下來的,這些照片換作任何人看到,都不可能相信南梔是個正經人。
南梔別過臉去,不想看到自己那麼不堪的樣子。
顧寒城還把她那些醜陋的樣子全都拍了下來!
「南梔,你說你沒有在夜場做過,只是賣了幾次酒,賺生活費和學費,好一個可憐而又讓人心疼的人設啊!你當時是不是暗自得意,我那麼好騙,相信你說的話!」
「當時沒有和我計較,如今,婚也結了,孩子都和我生了一個,顧先生現在才來計較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還不是被我染指了?」
顧寒城一把拽過南梔,將她牢牢地控制在前面兩個座位之間的空隙內。
「你終於肯承認了!一口氣十杯酒,面不改色,梔子小姐好酒量!鋼管舞跳得那麼浪,當年也得是全場最貴的那一批吧!怪不得三百八百的你那麼不屑,原來是錢沒到位!」
「顧先生,你錯了,你就算給我八千八萬,我也不服務你!」南梔大聲反駁。
「你想服務誰?沈胤嗎?看來,我把你從沈胤那裡帶出來是多此一舉!現在,我也一樣能把你送回去供他消遣!」
南梔咽一下口水,沒再出聲。
車內,突然陷入一片寂靜,靜得只能聽到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一重一輕,一深一淺。
顧寒城的腦海里,控制不住浮現出南梔趴在沈胤身下的畫面,那麼乖順,巴不得沈胤趕緊享用!
他竟然用一個他策劃了半年的項目去換這麼一個自甘下賤的女人!
南梔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腰都快斷了,她剛想動,顧寒城拽著她的手腕,將她翻了過去,趴在中控台上。
下一秒,顧寒城的手掌落在她背上,在沈胤刻過字的位置,反覆撫摸。
那塊皮膚還在隱隱作疼,突然,後背上一陣灼熱感襲來,南梔心裡一緊!
顧寒城將泛著猩紅火光的菸頭按在了那兩個字上!
劇烈的疼痛,讓南梔眼前一黑,頓時掙紮起來,顧寒城扼住她的後脖頸,輕易將她控制住。
「別動,既然不想回去沈胤那裡,就把關於沈胤的印記抹掉!我看著就噁心。」
南梔疼得沒力氣,身上冒出一層汗珠,暗暗咬著牙承受著這一股強烈的痛感。
顧寒城拿著菸頭將那兩個字燙掉,那一塊雪白的皮膚一瞬間紅了一片,字跡已經看不到了,起了一個大水泡。
顧寒城鬆開手,南梔疼的身子還在不停的哆嗦。
車窗降了下來,顧寒城把手裡的菸頭扔了出去。
重新啟動車子,直接開車回了別墅。
但是,沒進別墅的大門,顧寒城就把車子停了下來。
「下車!」
南梔推開車門下車。
顧寒城看著她這一身衣服,目光似結了一層冰霜,「不要穿著別的男人準備的衣服進我的院子!」
南梔看了一下四周,雖然是深夜,四周沒有一個人,也是空曠的戶外啊。
他非得要她在這裡,把衣服都脫光嗎?
「脫!」顧寒城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南梔把衣服拉下肩膀,裙子自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