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言又朝南梔看了一眼。
南梔也連忙安慰,「言小少爺不用擔心,我和顧先生只是在正常地聊天。」
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
這裡的菜式不僅味道好,而且擺盤和搭配也非常漂亮,有好多菜顧慕言都沒有見過,注意力被吸引了。
南梔拿起筷子幫顧慕言夾菜。
顧慕言又低頭吃飯。
南梔也餓了,專心吃飯。
顧寒城沒有一點食慾,因為南梔剛剛的話,他的心裡窩著一股無名火。
南梔吃飽了,才抬起頭,發現顧寒城連筷子都沒有怎麼動過。
「顧先生,今天我狐假虎威借著您的威風教訓了一個劉芸那個女人,我和她是有一些私人恩怨,我打她,一部分是因為今天的事,一部分也是因為往日的私怨。」南梔小聲開口。
「高中的時候,因為陪酒被學校開除過?」
南梔一愣。
顧寒城的問題讓南梔沒有一點防備,他竟然聽到劉芸說的那些話了。
南梔的腦子裡全是當年她被擋在校外的畫面。
那種屈辱,這一輩子她都忘不掉。
「是啊,趁著暑假的時間去陪酒賺了九千三百二十六塊錢,結果,被撫養我的李嫚拿走了九千,我的手上只剩下三百二十六塊,而且,學校開除我的消息已經發給李嫚了,她拿走我的錢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這個消息,我還抱著一絲希望去了學校,結果被保安攔在了外面,當著所有人面說我是個陪酒女。」
「像你這種情況,李嫚不能證明是你的生母,你可以申請救助。」
第54章 是南梔罪有應得
申請救助?
顧寒城竟然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救助一回事?
南梔突然感覺很無力,喉嚨一硬,把湧上來的情緒生生咽了下去。
她說這些並不是想博得顧寒城的憐憫。
更不想聽他理所當然,無關痛癢的話。
顧寒城怎麼會理解走投無路時的窘迫與困境,他也不能明白,那種從小被遺棄的孩子,是多麼渴望親情,就算是李嫚是那種人,她都捨不得失去。
李嫚拿走了她辛苦賺的學費和生活費,她才開始對李嫚死心。
後來,李嫚把她送到老男人的房裡抵債,她才相信,這些年來,李嫚對她沒有一點感情,不過是想把她養大,好淪為為她賺錢的工具,對她根本就沒有一絲感情。
還有小安的失蹤,也可能和李嫚有關。
如果,現在再讓她見到李嫚,她一定會想親手掐死李嫚!
南梔沒有回答,屋裡的氣氛一片死寂。
顧寒城握著杯子手控制不住加重了力道,裡面的茶水蕩漾了幾下,差一點濺出來。
「南梔,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含沙射影侮辱南惜的話,再有下次,你從哪裡來的就滾回哪裡去!」
南梔隱忍著喉頭的酸澀,緩緩點點頭,「是,顧先生。」